文/贝楠 2026年2月24日
2025年7月17日晚上,我们从乌干达(Uganda)的恩德培(Entebbe)飞到了坦桑尼亚(Tanzania)的阿鲁沙(Arusha)乞力马扎罗国际机场(Kilimanjaro International Airport)。

这次坦桑尼亚之行完全出于2024年的意外。2024年我们的非洲之行的最后一个国家是乌干达,但是由于网上信息的误导,我们没有提前申请签证,被迫返程。之后和乌干达旅行社商榷,保留我们已付的定金,2025年再去。
但是觉得一次旅行跑那么远,只去一个国家不值。看到这家旅行社也安排坦桑尼亚的旅行,就让他们全包了。全部私家定制----乌干达8天,坦桑尼亚9天,一共17天。
我们2024年在南非(South Africa)和博茨瓦纳(Botswana)看到了非洲五大兽:狮子(Lion)、非洲象(African Elephant)、非洲水牛(African Buffalo / Cape Buffalo)、花豹(Leopard)、黑犀牛(Black Rhino), 已经心满意足。去坦桑尼亚就是想看动物大迁徙(Great Migration)。所以一定要把看大迁徙的最佳时间搞定。
在网上查了一下,坦桑尼亚看动物大迁徙的最佳时间是6月至10月(旱季),其中7月至9月为跨越马拉河(天国之渡)的巅峰期。
问询旅行社,7月份是不是也是追踪山地大猩猩的好时间。旅行社回信,7月去乌干达看大猩猩和去坦桑尼亚看动物大迁徙都是非常好的时间。太好啦!搞定!
去乌干达和坦桑尼亚都要求国际疫苗接种或预防证书(ICVP:International Certificate of Vaccination or Prophylaxis),俗称“黄卡”(Yellow card)。这是进入某些黄热病风险国家的官方文件。
但是我们在网上申请乌干达和坦桑尼亚的签证时,都没有要求上传黄卡。在乌干达入境,也没有人过问。直到在飞坦桑尼亚登机前和入境后,却检查了好几次。
这也使老太心里平衡了不少,因为这个黄卡价格不菲,好在用上了。这个黄卡要妥善保存,因为以后如果再去黄热病风险国家,它也管用,是终身管用。
我们在阿鲁沙停留一晚。这里是坦桑尼亚北部最重要的城市之一,被称为“非洲狩猎之都“。几乎所有前往塞伦盖蒂、恩戈罗恩戈罗火山口和乞力马扎罗山的旅行者都会在这里停留,是坦桑尼亚“北部旅游环线”的起点。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塔兰吉雷国家公园(Tarangire National Park)。
出市区不远,就看到路边绿油油的灌木丛。导游告诉我们,那是咖啡园。阿鲁沙海拔在1400米左右,气候凉爽湿润,非常适合种植优质的阿拉比卡咖啡(Arabica coffee)。坦桑尼亚北部的咖啡,多数就是在这种高地种出来的。

我注意到,咖啡园里都是大树。导游说,咖啡原本就是森林边缘的植物,它不喜欢强烈直晒。所以农民会保留或种植高大的树木。突然想起乌干达那一望无际的茶园。乌干达的茶园像铺开的绿色地毯;阿鲁沙的咖啡园,更像一片带着生活气息的小树林。

车子在柏油路上行驶,感觉比乌干达的国道好多了。

尽管道路两边是草原或农庄,还有成群的牛从公路走过,但是柏油平整、路面宽度够、标线清晰,和乌干达很多国道相比明显更现代化。

路边好像是个公共汽车站,也不像乌干达国道边那样杂乱拥挤。

公路两侧是干季的荒草地,高压电塔笔直地站在草原上;更远处,却是一线浓绿的森林。野性与现代,并肩存在。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到达塔兰吉雷国家公园。

公园的停车场上,有很多外形上看起来差不多的游猎车(Safari vehicle)。

我这才有机会仔细看了一下我们乘的车,颜色和外形和别的游猎车没有什么区别。

只能从车后的备用胎的罩子上分辨。我们的车有9个座位,我们4个人加一个司机,还是很舒服的。特别是顶棚升起后,我们可以站在座椅上任意换位置观景。如果坐满了9个人,就要遭点罪了。我们也看到了挤得满满的车子,行李都堆在了车顶。

这个国家公园的入口处很大,洗手间、礼品店、餐馆一应俱全。导游去排队买票注册,我们得以到处逛逛。王大明白又和穿着校服的小朋友合影了。

手机抓住了树上的一对漂亮鸟。

后来得知,这是东非常见的鸟,叫Superb Starlin,中文翻译为华丽椋鸟或超级椋鸟。它们的外观非常鲜艳,胸口橙色,背部蓝绿色带金属光泽,特别好看。

塔兰吉雷国家公园的标志性景观是巨大的猴面包树(African Baobab trees),又称“生命之树”。它们粗壮、苍老,像倒插在地里的根。有些树干中空,像时间留下的洞穴。

登上游猎车,进入公园不远就看到了一群斑马((Plains Zebra)。我们的车离它们很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们身上经典的黑白条纹。条纹独特,每只斑马都有不同的纹路。

它们在人类的围观下不惊也不跑。这个还把屁股转过来----看吧,让你们看个够!

好可爱的小斑马。

水边,一群斑马和一群普通大羚羊(Common eland)在一起静静地吃草。这是这里经常看到的“混合群”。斑马和普通大羚羊食性不同,不怎么竞争资源,混在一起反而更安全。

视频:斑马和普通大羚羊
忽然,在河边的大树上看到了一对埃及鹅(Egyptian Goose)。我们看过的埃及鹅也不少了,它们总是成对的在一起。但这是头一次看到埃及鹅在树上。鹅?能上树?奇了!

视频:树上的埃及鹅
角马(Wildebeest)成群站在草地上,灰褐色的身体几乎与土地融为一体。它们在塔兰吉雷很常见,喜欢和斑马在一起。这个群里,可以看到几个幼崽。

一只黑头鹭(Black-headed Heron)大摇大摆地从角马群中走过。

视频:角马群中的黑头鹭
地上的一群鸟引起了我的注意。特别是这个长尾巴的,很有意思。这是灰椋鸟(Ashy Starling),也是在塔兰吉雷常见的鸟。和先前看到的华丽椋鸟相比,它们更低调些。

视频:地上的小鸟
两只长尾猴在粗大的树干上,一只在为另一只梳理毛发。这种猴子的学名叫绿猴(Vervet Monkey),也叫非洲绿猴。

它们的尾巴很长,所以人们都叫它们长尾猴。

梳理毛发是猴群中一种重要的社会行为,有助于清除寄生虫、巩固社会关系并保持卫生。所以经常看到猴子们在互相梳理毛发。
视频:长尾猴
长颈鹿(Giraffe)也是塔兰吉雷的主人。它们是陆地最高的动物,身高可达5–6米。

长颈鹿特别喜欢金合欢树(Acacia tree),可以说它们是草原上专门吃金合欢的专家。所以在伞状金合欢树下,常常可以看到长颈鹿。

这一对母子的画面很安静,却特别动人。小鹿有着浅色柔和的花纹,紧紧跟在妈妈的后边。

每只长颈鹿都有独特的斑点图案,类似于人类的指纹。它们并不紧密成群,却始终保持距离地站在一起。草原辽阔,而它们选择在同一片天空下同行。

塔兰吉雷国家公园是坦桑尼亚北部大象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可是我们没有看到大群的象。

在南非和博茨瓦纳看过太多的大象,这回看到大象都懒得拍照了。所以没看到大的象群,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塔兰吉雷河蜿蜒穿过公园腹地,在低洼处形成湿地和水塘。河岸两侧的植被明显更绿,芦苇、灌丛、水草密集生长。在这些湿地周围,大片伞状的金合欢树撑开树冠,像一把把天然遮阳伞,投下斑驳阴影。长颈鹿在树下缓慢移动,斑马与角马在草地间成群觅食。生命在这片草原上,以最自然的姿态延续。

路过曼雅拉湖国家公园(Lake Manyara National Park)。这是我们行程上原定游猎的公园。导游说,现在正是湖水上涨的季节,湖面漫过湿地和草地,大象、斑马、角马都暂时搬离湖区去找干地吃草。湖边几乎空无一物,看不到什么动物。所以他才带我们改道去了塔兰吉雷国家公园。

导游将车子停在这块广告牌附近,我们下车观景。这块牌子上印有马赛武士的剪影和非洲地图,非常漂亮。后来还多次看到这种广告牌,它为前往野生动物园的游客提供目的地指示。

在这里可以俯瞰曼雅拉湖(Lake Manyara)。湖泊位于东非大裂谷(Great Rift Valley)底部。

曼雅拉湖并不是一片湛蓝的湖。在七月,它更像一面铺展在大地上的银灰色镜子。湖水涨满,边界模糊,湿地与湖面连成一片,远远看去,像天空落在地面上。

下榻的旅馆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茅草覆盖的屋顶,让人感觉到了传统马赛或东非村落的草屋。

接待大厅通往餐厅的过道都是木质与非洲风格装饰,古朴而温暖。地板踩上去略带吱呀声,仿佛在提醒你每一步都接近大自然。

院子里到处是花草树木,像是一个美丽的大花园。根本无法想象这是在东非。

茅草屋顶的里面是这个样子。

一栋栋小楼里是宽敞舒适的客房。


旅馆建在大裂谷西侧高地的悬崖边上,从房间阳台、餐厅露台、无边泳池一带都能俯瞰整个曼雅拉湖。

晚饭前,游泳池旁常有小型音乐会。游客们在泳池中泡去一天游猎的疲劳后,在躺椅上欣赏音乐。

低沉而有节奏的非洲鼓声,像从远方草原传来。让人感受到非洲特有的野性与坦桑尼亚独特的魅力。

清晨在院子里散步,忽然眼前一闪,一只长尾猴蹿上了树。仔细一看,它怀里还有一个小宝宝。大大的眼睛,好可爱哦!

视频:蹿上树的长尾猴母子
在坦桑尼亚游猎的第一天,从阿鲁沙到曼雅拉,坦桑尼亚的魅力悄然显露:动物、草原、森林、湖泊,草棚顶的旅馆……大自然的和谐图画让我们对接下来的旅程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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