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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山居岁月》(8-9)

(八)

自从梅尔搬到普罗旺斯后的第一个早春的二月,英国的那些相识但并不相熟的朋友们开始不停地打电话给他们。在英国有事无事都不会登三宝殿的人们,开始对梅尔夫妇产生了浓厚的造访热情。小说里,梅尔用很长一段篇幅描绘了他对这样的相识朋友自愿上门拜访的烦恼,有时都无能力无法子拒绝。一般的礼貌推辞都不管用了。比如:“不巧,这星期有客人来?”(来犯者说:我们可以延后一周)“家里有很多建筑工人在做事,不太方便?”(来犯者说:没事,我们白天都出去泡游泳池)“我家游泳池里养了食人鱼?”“车道上挖了大坑,坦克车都掉得进去?”“我现在吃素,一点荤都不沾?”“我家狗身上有狂犬病菌?” 对享受阳光后还要求免费食宿的人,梅尔用了一个很刻薄的语言来形容他们,“厚脸皮”(There is nothing quite as thick-skinned as the seeker after sunshine and free lodging )英国人也挺有意思,看样子厚脸皮的人到处都有。

记得在德国时,同学们经常在一起包饺子,或在草地上野餐。中国人客气,对由嗅觉导航的过路同学投来的发亮的眼睛,不忍拒绝,总会客气地邀请那张口水就要流出来的大嘴过来尝尝。一次两次后,引来了更多的嘴,以至于我们自己都吃不饱了。从此,同学们学会了对他们视而不见,不再客气了。对主动靠过来搭讪,眼睛盯着美味菜肴并显示出非常热情的人,男同学不再客气了,会直接说,去拿一瓶好酒来,你才可以吃。学会拒绝是需要过程的。梅尔也一样,他终于从早期由法国移民到此地的邻居的经验中得知,要学会怎么对厚脸皮的人说“NO”。否则,一到开春直至九月,从英国打来的骚扰电话会接踵而至。

(九)

在梅尔的书中,他化了很多篇幅描绘了某些英国商人的傲慢,市侩以及虚伪。同时又以非常的笔触,给读者呈现了法国巴黎来的所谓城市女游客的低下素质。比如:精挑细捡集市上的蔬果,更有过分的动手捏茄子,闻番茄,折断四季豆看看嫩不嫩,拔开莴笋叶子看菜心,尝一口乳酪,吃一片橄榄,好像是她家的食品。这一点,很像某些我的国人的行为。

书中,梅尔也说到法国出名的官僚体制由于官僚,法国市民学会了逃税漏税,甚至在房屋买卖公证处,也有桌底下的交易,100万法郎的房子,只报60万。乡村公证员意会神通地,适时地到厕所尿急,让私下交易有足够的时间点钞票。40万现金啊,点到手软吧!公证员不知有没有回扣?梅尔没有说,他只说,公证员要学会两个本事:一是半瞎着眼,二是识时务的膀胱(油墨,幽默)。在这样的高税国家,现金交易远比信用卡受欢迎。这种现象,在欧洲其他国家也是比较普遍。上次到德国自驾游,来到一个小镇,住在一户独门独户的房子里,凉台面对一片葱绿的山坡小镇风景,69欧元一晚,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当然是朋友介绍的),只收现金。因为这是私下出租的房子(没有广告,全靠朋友介绍),逃税是肯定的。这个温泉旅游小镇,很多人家私下出租自己多余的房子。


这次出游法国,我一定得带足现金,一是方便自己,二是顺带着帮助法国商人逃税。

写到此,我先要休笔,待我从欧洲游回来后,继续我的随笔。谢谢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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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天地一弘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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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愉快~

 
山泉水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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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才旅行回来。这篇本该在两星期前发出去的。结果一忙,就搁下了。旅馆信号也时有时无,没法发出去。回来后补发的。

 
天地一弘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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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日子,天天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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