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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文学之旅 一 布拉格 上

东欧行转眼两年过去了,可是美好记忆还历历在目,好在还有微信作为日记的记录,再翻两年前的图文,一切都好像昨天,在下一段欧洲之旅开始前,能写下多少就多少吧!

记得2016年春去东欧,正值母亲节,我受邀参加欧化文学高峰会议,也是第一次去东欧,满怀期待。离家之前,先生给我一张卡,是儿子寄来的母亲节贺卡,是英文夹着中文写的。确切地说只有一句中文,其它都是英文。不过,得知儿子现在会在网上搜索我的中文文章看,我还是非常欣慰的。也许,有一天,他能全篇读懂我的长篇小说。儿子的卡放在行李箱里,带着路上,心里感到满满的。

下面是他卡上写的(我翻成中文):嗨,妈妈,

我知道每个周末我都跟你通电话,但我还是想对你说愿你一切都好。最近的日子仿佛是快进档,我感觉离你有段距离却更加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

 时间过得太快了……

 好像不久以前我还住在家里与你生活在一起,在那之前呢也是不久前吧,在Palo Alto,我跟你常常争执。那时候我谈恋爱,现在我回想你说的有关那些话语都兑现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变化着。我在网上找到你写有关过去的那些文章,疑惑时间都跑到哪里去了?我生命中唯一不变的就是你和爸爸。

 谢谢你!母亲节快乐!

 想念你,爱你

 你的儿子

怀揣这亲情的暖意,飞向那片陌生的土地,一生中经历太多不同的风景,然而只有在看遍山川江海之后,才会倍觉家的温暖和家人的珍贵。正如儿子在卡里说的,他生命中唯一不变的就是父母,而他对于我们做父母的,也是一种生命中的永恒。

 

 莫斯科中转

乘坐俄国航空的飞机从纽瓦克机场起飞,经过八个钟头左右,来到莫斯科的天空,那里万里无云,一片湛蓝。俄罗斯前苏联也一直是我想去看看的地方,从小听闻红场、莫斯科,总觉得相比较熟悉亲切些,正如去捷克,首先就想起那句“布拉克在燃烧”的名句。

走在莫斯科机场里看见美国的汉堡王分店,原来俄文是这么写的。

咖啡馆里的甜点价格我不会换算,对传说中的卢布没有研究。我也没有俄国签证,出不了机场,匆匆路过,下次再来仔细游了!我对俄国没有情结,不像我父母那一辈,学俄语长大的,他们对前苏联可能是满怀热情的。前年我们一家曾经接待过几个星期的俄国中学生,到是我女儿一直嚷嚷要去看她的俄国朋友。俄国的航空飞机飞得非常稳,食物一般,空中小姐似乎个个长得都像欧酷桑娜巴尤(奥运女子花样滑冠军),呵呵,我身旁一边坐了个俄国大妈,把我给挤得喘不过气来,幸好另一边是个俄国小鲜肉,不仅帮我提放行李箱,还一路跟我聊看的电影解闷儿!八个钟头看了三部电影,还打了个盹儿。

莫斯科机场

捷克第一印象

在海外文学界,我属于小字辈,捷克会议是老一辈组织的。

说来移民作家群里早在去年大家就在议论今年七月齐聚捷克,开会旅游两不误。可我七月早定了去中国的一个英文文学的交流会,似乎就要错过捷克会议了。谁知道老天爷就是特别眷顾我,这次会议的组织者荷兰的华文作家林湄特地告诉我五月在捷克有个专门研究海外华文文学的会议,哈,就这样我赶上了捷克。

老木是捷克的华文作家,在捷克住了二十五年了,会议期间作家们在捷克的吃住行都是他一把抓,但也不知为何,他群发的邮件我一个都没收到,所以到我前往机场的途中,我还不知道捷克的酒店在哪里。不过,我其实也不是太担心,因为我被反复告知他们会安排人到机场接我的。但总有点“心有芥蒂”的感觉!在文学群里一说,文友们认识老木的都纷纷跟他联系,我坐进飞机时文友们已告知我给老木留言了。飞机刚落地布拉格,老木的微信就来了,他说十分钟之后他会在门口等我,我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一路上边跟老木聊天车子边往布拉格城里开,老木笑言他被称之为最真诚的左派分子!呵呵,老木的女儿是习近平来捷克访问时的捷克总统身边的同声翻译,听老木说中国侃捷克都非常有意思。老木在移民作家群里争论起来观念鲜明,我还以为他是个“愤青”呢,一接触才发现老木其实是个非常平和的人。笑面佛一个,脾气应该挺好的,还特有耐心。我算得上是早到的第一二批,下午大部队才陆陆续续到。

抵达酒店时是捷克时间早晨十点多,不让check in,我虽说两眼打架,可看到酒店外面的广场上花红果绿,发现那是一个当地的类似农夫市场的集市,精神一振,把行李寄存在前台,跑去逛农夫市场了。

布拉格农夫市场

在那里看到好多好吃的东东,可惜他们只收捷克货币克朗,我下决心走十分钟,到一个当地的商业中心去,沿途街道的墙壁上很多涂鸦(下图),

感觉是不是这个区不够好?老木说布拉格很安全,不用担心。在商业中心找到货币兑换处,一美金可换23克朗,哇,一百美金就是 两千多克朗!美金值钱了!但是,慢着,多少克朗才能买什么东西呢?我换了一堆捷克克朗,感觉腰板硬了,直接冲回农夫市场,点了一客新鲜的鱼片作为午餐,这一小碗鱼片需要90克朗,好吃啊!就是稍微咸了点,捷克人口味重。

布拉格民间美食

其实会议包三餐的,这碗鱼我吃下去,酒店的午餐我就免了。在商业中心的快餐中心看见一碗牛肉粉也是95克朗,所以似乎价钱比美国便宜。

不过,整个商业中心逛了一圈,就我一个东方面孔。在一家帽子店,本来想挑选一两顶帽子旅游时戴,那个捷克女店家摇头摆手叽里哇啦用捷克话让我觉得不舒服,她可能是不愿意我对着镜子试戴帽子,可帽子就像鞋子,不试一下怎么知道舒服与否?在美国,店家都是鼓励客人试一试。不知道是捷克的习惯不让试?还是我这张面孔让她叽里哇啦?听老木说整个布拉格只有五千华人。我总觉得生活在欧洲的华人辛苦一点,欧洲国家不如美国加拿大那么有兼容性,华人可能永远都是客居的心态和身份。欧洲风景很美,生活也很舒适,但是每次去美国之外的国家,我都会很庆幸我生活在美国。不比较不知道,一比较,差别就出来了。我也更能理解女作家赵淑侠为何晚年从欧洲移居纽约法拉盛了!

傍晚的布拉格

在住的酒店前台要了张交通图,并在隔壁的小杂货店买了张90分钟不限乘的车票,我就踏上了布拉克的辫子车,票价32克朗,约一块半美金。布拉格的公众交通非常方便,就是那种带着两根大辫子的有轨电车,你可以买三十分钟有效(24克朗)或者24小时有效(110克朗)的票,我因为毕竟不会讲捷克语,加上到底人生地不熟,就买了一个一个半小时有效的票,试图逛逛老城区并在天黑之前回到酒店。乘22路辫子车往伏尔塔瓦河边的老城区一路逛过去。开始听不懂车站报名的捷克语,地图上的站名与语音连不起来。一急就生智,发现车上有个显示屏,箭头方向排着站名,每到一站,该站名就排到最前面,这下轻松下来,看到好风景就下车走一走,小巷子里站一站,感受着黄昏的安宁。

逛了几家店,发现布拉格的衣物鞋等都非常便宜,吃的也比美国便宜,生活在这里应该是一件满轻松的事情。

在河边这一站下车,一下来就听到钢琴声,走过去一看,原来路边屋檐下有架钢琴,放在那里供行人即兴弹奏,听了两三首,基本上都是高手,听着钢琴叮咚,踩着石子路面的脚步声仿佛在伴奏,就这样心情大好地走上了伏尔塔瓦河上的大桥,放眼望去,满目美景,河面上是泛舟的人们,河的两岸古老的建筑呈现各种中世纪建筑的风采,加上淡金色的夕阳,碧蓝的天空,柔柔白色的云朵,好一副美满生活的画卷!真是令人感动无语。

站在那里按着快门,再发了会儿呆,用脚步声与古老的石桥打着招呼:布拉格,你好吗?

记不清几岁读过的一篇语文课本里的课文,只记得那句“布拉格在燃烧”,来之前头脑里也都是一片火红,住的酒店附近完全感受不到布拉格的魅力,可是站在伏尔塔瓦河上的石桥上,看着两岸的建筑,就会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布拉格!布拉格的火也好红也罢,都是强加给她的颜色,她真正的美就在这里,秀丽、素净、雅致、祥和。

布拉格之穿越 (海云写于失眠之夜)

 时差导致深夜睡不着,就坐在床上任思绪飞奔,再信手在手机里划拉着,把这第一天布拉格的感受用诗句留下来:

伏尔塔瓦河静静地流着

昆德拉在白云深处呼唤

孩子,向前走别回头

那些是非伤痛丢给岁月悠悠

 

于是我承受了

生命之不能承受之重

于是我明了了

生命之不能承受之轻

 

在布拉格青石路面的旧巷中穿越

寻找这个世界漂亮面具下的真实伤痕

却迷失在清晰的谎言和晦涩的真像间

脊梁,就在众目前弯曲并低于路面

 

Do not ever think we can escape *

Every single step determine our destiny*

The meaning of life is that it stops*

Oh my god,are you trying to trick me?*

 

卡夫卡带着诡异的笑容回答

No,no, no, my child*

You are free and that's why you're lost*

走开!你这只讨厌的蟑螂!*

 

注解:

*1,昆德拉名言:不要以为我们可以逃避

*2,昆德拉名言:每一步都决定着我们的终点

*3,卡夫卡名言:生命的意义在于它会停止

*4,英文大意:哦我的上帝,你在耍我吗?

*5,英文大意:不,不,不,我的孩子

*6,卡夫卡名言:你是自由的所以你迷失。

7*,卡夫卡名著《变形记》中的人变蟑螂。

 待续

东欧文学之旅 二 布拉格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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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来客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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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高堡远眺,一片火红的瓦色,燃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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