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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的凯歌

忧伤的凯歌


文/姜尼


牧童歌谣的长篇小说《北月与枫园》在“海外文轩”的网站连载完了,有幸作为“文轩”的一员有机会在第一时间欣赏这部佳作。整个作品,一气呵成,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甚是好看。


《北月与枫园》写的是八十年代在美国求学的留学生们的故事,“北月和枫园”其实是美国中西部一所大学城的两栋别墅。“北月”里租住着四个攻博的男生,“枫园”里住着四个女生。小说从这些留学生在美国求学、打工、求职、工作、恋爱、结婚,直到届至中年甚至离婚的过程。小说跨度很大,内容丰富,几乎涵盖了早年留学生活的方方面面。


小说里提出的诸多留学移民问题,颇为深刻,发人深省。譬如沈燕妮、陆克俭夫妇一家的故事,就包涵了当下移民中夫妻关系、父母关系、亲子教育、亲子关系以及移民信仰归宿很多极为深刻的内容。小说人物、事件众多,很难一一作评,本文只对主人公刘雨嘉的命运谈一些自己的认识。


小说的主人公刘雨嘉,只有十九岁的年纪就带着父母幸苦换来的些美元来美留学读本科,学业、生活之艰辛可想而知。落地找房就经历一番坎坷,最终落脚“枫园”。上大课时完全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千辛万苦终于过了语言关,能够正常听讲上课。然而拮据的生活又逼着她去打工挣钱养活自己。经历了一次次困苦终于学业有成,完成护理系专业本科并找到非常不错的工作,生活终于稳定下来。在此期间又收获了爱情,得到“北月”博士生钟铭的爱慕。钟鸣对雨嘉爱慕有加,关怀备至,方方面面对雨嘉给予支持帮助,两人终于喜结连理,并不久喜得龙凤双胎。钟铭拿到博士学位,就职纽约金融高层,夫妇互相支持,比翼双飞,事业生活双丰收,成为留学生成功的楷模,颇令人羡慕。


雨嘉的原型一定是作者牧童本人。因为也在“海外文轩”的缘故,几年前就在网上结识牧童,知道她是注册护士并电脑硕士,但从没有见过。直到去年十二月份,海外文轩七位作者在纽约法拉盛图书馆作集体新书发布会,牧童携新作《一粟浮尘》参会才有机会一睹真容。那天我正和图书馆邱副馆长和黄教授在大门口聊天,突然一高个女生像我们打听新书发布会消息,原来那就是牧童。牧童是个个子很高的女生,精明干练,沉稳持重。


本人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大学生,八十年代是一个激情勃发,令人怀念的年代。长期的思想和文化禁锢终于结束,大量的西方文化潮水般向思想尚处于顿抑状态的青年学子们袭来,一时间出国潮席卷大专院校。那时的青年人淳朴、执著、充满梦想,而且孝道,坚守着中国最传统道德规范。


雨嘉克服重重困难,取得优异学业成绩令人钦佩;白天学习,晚上打工,高强度运转以致内分泌失调,差一点儿倒下去,看到这里真让读者也揪心出汗。八十年代的青年人是值得骄傲的,雨嘉在学业和工作上取得的成绩,令人欣慰!


钟铭对雨嘉的爱情可以说非常经典,一见钟情一个漂亮的小女生,然后便是用心爱护和不懈地追求。当雨嘉经济拮据甚至在路边捡家具的时候,钟铭买下一套昂贵的女生服饰借他人之手,捐赠之说交到女生手上令人感动。每时每刻当雨嘉遇到困难时,总是以各种方式施以援手,直到女生病倒时,鞍前马后帮助雨嘉渡过难关。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终结连理,喜得龙凤双胎。雨嘉也在丈夫的帮助和自己的不懈努力下不断成长,成为成功职场女性。钟铭则事业有成,进身金融高管。直到此时夫妇双方从一无所有到名利双手,可谓事业、家庭双丰收,是中国的新移民在异地他乡奏响的一曲凯歌!令人鼓舞,振奋!


近些年的移民文学大多都是在写苦难,餐馆、打工甚至偷渡等等,但对于那些真正的留学生在异地他乡成功的事例却相对较少。这篇小说在某种意义上恰恰填补了这一空白,颇令人欣慰。牧童的笔触,颇为硬朗,很有气魄,在女作者中比较少见。


当在他乡终于功成名就的时候,雨嘉、钟铭这对夫妇的命运却令人唏嘘。经过多年的历练,雨嘉在事业和生活上都得心应手、成就斐然,再也不是那个离开丈夫就什么也玩不转的“小雨伞”。911后美国金融业突然崩溃,钟铭的大量资产瞬间化为乌有。随之而来的是华尔街的金融失业潮。已是金融高管的钟鸣在解雇了自己幸苦经营的团队之后也被高层解雇,钟铭的事业瞬间坠入底谷。由于大量的有经验金融人才失去工作,再就业变得非常困难。几经努力,钟铭很难得到相应的职位。从来没有的失落和从来不曾磨灭的雄心让钟铭最终选择回国创业,并接受了北京一家金融公司的邀请,再次跻身金融高管。


长期的两地分居必然会造成问题,在北京那个极速发展、充满诱惑的美丽都市,钟铭不出意外的沦陷了,和自己的一个部下,一个年轻的漂在北京的姑娘同居了。尽管他从没有忘记远在纽约的雨嘉,一直想念着一双儿女,但距离和时间是没有办法克服的巨大障碍,诱惑也是巨大的。钟铭只存着一丝侥幸心里,盼着远方的妻子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秘密。


真相早晚都会被揭晓的,当雨嘉万里飞行,悄然进入丈夫北京的寓所,看到自己的丈夫和 别人同床共枕的时候,她默默地退出了,坚定地选择了离婚。看到这里,我有些愕然,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这样安排主人公的命运。看到这样一个传统、成功、充满幸福的家庭崩溃,令人忧伤。其实人生不可能总是顺境,总会有波峰波谷,总会潮起潮落。真正对感情的考验其实是失意的时候,这时候才能暴露出人的本来面目。而对生活的捍卫需要我们付出,有时候甚至是牺牲。


人其实是很软弱的,很多时候根本就经不起试炼。距离和时间对于婚姻是非常残酷的试炼,能抗住这样的试炼是令人钦佩的!当然,最好还是不要让我们经历这样的试炼,如果深爱,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千万把自己的爱人带在身边。


《北月和枫园》是当年那些豪情万丈的中国留学生们的一首令人骄傲的胜利凯歌,也充满了忧伤。读完掩卷,令人激动,让人振奋;却也失落,莫名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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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牧童歌谣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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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姜尼兄的精彩点评,非常高兴你能够赐读这部小说! 

由于出版合同已经签订,这部小说现在不能在网上面向公众连载,现在仅限于文轩作家协会的文友们可以看到。 其他广大文友请见谅,此书将由新华出版社近期出版,将以纸质书和音频书两种形式与读者见面,敬请关注。 

再次感谢! 

 
姜尼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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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佳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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