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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03)只是另外一天

 

第四(03)只是另外一天

 

     孤兒院四週圍繞著很多基本上都是農民的家庭。該地區以及該州其他地區的經濟作物煙草或棉花的培養和种植的季節性決定兒童們在校和夏季空閒時間。回想起那些日子,我記得抱怨孤兒院的生活有多可怕,多麼希望有一天,我會有像我認為的大多數城市孩子一樣的自由。那麼,我必須承認,我錯了,絕對不知道我在孤兒院有多好。我現在明白,艾琳,我的母親,在某種程度上,馬洛尼坡上的其他人如何真正關心我,盡一切努力保護我的幸福。雖然員工之間以及孤兒院學生之間從來沒有實現過情感和信任,但是沒有人能夠懷疑他們是否提供我們的身體需求和生存技能的發展。

 

    小孩的時間表在上課的季節​​有不同。我們先吃早餐,然後乘車去上瑪麗波特高中。巴士司機會在我們離開巴士時分發由廚房助手準備的午餐袋。袋內裝一個花生醬加糖漿三明治和一個鹹肉片加奶酪三明治。我們經常收到新鮮的時令水果作為午餐。孤兒院的學生總是把這些午餐視為理所當然,並且想要現金換一頓熱午餐。為了完成這個交,我們會把我們的袋子午餐賣給真正喜歡它們的城市學生。花生醬加糖漿三明治最能代表孤兒院的食物,因為它是一個穩定而長時間都保持不变質的食物。它也提供了一個不錯的糖份的供應。

     談到糖份供應的措施,孤兒院和老萊利免停車店的最好的事物就是從當地機器或街角商店出售的簡單可口可樂。據一些報導,這些小瓶裝的蘇打水中含有真正的可卡因,確保了很高的含量。這可能比咖啡因更好。我們還會把的花生加入瓶中,所以可卡因內同時加入了大量的鹽份。價格公道合理。

    在上課的夜晚,我們回到宿舍,觀看沃爾特·克朗凱特(Walter Cronkite)的晚間新聞。在晚間新聞後,通常在七點鐘左右,外來的理髮師泰勒先生穿過我們小組,選擇那些頭髮需要修剪的人。學生們做實際的修剪工作,作為培訓計劃的一部分。他人很好,受到大多數男孩的尊敬。他有好幾個助手學生。我們抱怨,因為不知何故,淺膚色的男人的頭髮修剪比較黝黑的男人少。也不知為什麼發生這種情況。其實我不并介意很衛生的光頭。後來我了解到,髮質良好和捲髮的傢伙似乎泡起女孩來比較成功。唯一的例外是運動員們。

     孩子們被要求在睡前用安靜的時間來做家庭作業。我們被鼓勵盡可能地多多閱讀。書籍和其他閱讀材料永遠充份供應。我記得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閱讀漫畫書和其他書籍。其他學生也抱怨照明不良。我的視力很少被檢查。直到伯克利大學研究生畢業後的第一年,我才意識到良好的照明和頻繁的眼科檢查的重要性。我的自負擋住了去路。沒有適當的照顧我的視力,可能很容易解釋我的頭痛和目前缺乏更多閱讀的努力。

    不上課的季節就意味著我們大部分都在農場。收穫煙草很有趣,對我來說絕對是一種學習經驗。我被選中把煙草捆在一根棍子上,然後放在棚子里晾乾以備市場出售。較小的孩子會以類似於流水線的方式定位自己,以確保每英寸的空間都被填滿。串貫煙草是一種敏捷和耐心的技巧。對於那些不知道的人來說,煙草上粘著油性物質,幾乎不可能由衣服上去除。工作時,我必須小心不要把手放在我的嘴邊。大部分的工作都是由大男孩來完成的。後來,工作人員決定試驗讓女孩幫助煙草生產。他們提供午餐,並確保每個人都有水喝。這個試驗是短暫的,因為男孩花更多的時間與女孩調情,而不是工作。因此,你可以想像,生產力迅速下降。

    女孩並沒有參與屠宰,工作人員射中動物的頭部,並迅速切開它們的喉嚨。在剃毛或剝動物皮後,允許較大的男孩解剖或切成合適的肉塊。這些學生是聰明的,因為他們知道動物的每一個部分,包括內臟器官和大腦,而不用花一天時間在學術環境中。女孩們負責清理內臟,例如製備大腸,豬油渣、香腸以及碎牛肉等。我常疑問為什麼他們不使用水管代替小塑料容器或盆來清潔內臟。我之前曾經說過,聖誕禮物往往是殘酷的,就好比一個被解剖的鳥落入不恰當的範疇一樣。

    女孩和小男孩負責準備四季豆和其他蔬菜加工和冷凍。我們也習慣鹽淹火腿和其他豬肉產品。我們最喜歡的活動之一是準備和烹飪豬皮圈。新鮮豬皮的邊緣美味,高熱量。今天,另一名一九七一年班的學生馬歇爾伊頓擁有當地的肉類市場。炸豬皮圈是他最暢銷的產品之一。我最近在訪問牛津時吃了一些,味道不錯。

    對十二歲到十四歲的大男孩來說,最令人興奮的工作之一就是在農場裡駕駛拖拉機,以及在犁耕土壤時駕御騾子。我們感到有權力控制本單位的年輕男孩。這是一個公平的聲明,說是訓練那些我們監督的人,對他們的痛苦和苦難幾乎沒有同情心。可以想像,在拖拉機上彼此競爭,安全不是一個考慮因素。騾是一種聰明的動物,勤勞,但也會很固執。它們知道實際上該踢那個把背帶拉得太緊或惹惱它們的傢伙。我從來不了解為何騾子一整天在炎熱的太陽下出汗工作後幾乎是用跑地回到了穀倉。我們確保他們有足夠的水份。且有一個沒有被允許濫用騾子的潛規則。每個騾子都有“蛋糕”的名字。

    我們在孤兒院的時間是分配好的,所以沒有人可以說這是沒有社交活動的工作和折磨。孤兒院的工作人員識到娛樂活動對孩子成長的重要性。盡可能增加玩耍和社交的機會減少該團體的行為問題。我們有機會獲得免費的遊戲時間,電影,巴士郊遊,球類運動,童子軍節目,樂隊和合唱活動。

    一九五九年,在我進入孤兒院的時候,工作的實行並沒有僵化也不嚴格。我們實際上被鼓勵把重點放在學術上。該機構似乎已經將其培訓和教育理念從布克·華盛頓的立即技能發展概念在就業市場競爭並為社會作出貢獻裡轉變出來。多年來,一些任務或培訓已經不復存在,比如養雞等。新的培訓包括機械和電機技能的發展。如果沒有別的原因,我們渴望並且很榮幸能夠輪換做各種各樣的任務,而不是去打發無聊。我們是一個焦躁不安的團體,有很多能量可以燃燒。一些有幸被分配到廚房裡進行行政或者動手工作的人都覺得他們是精英集團的一員。我們的活動包括大掃除,在廚房工作和替總監家到雜貨店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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