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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02)马艾琳的故事

第二章 (02)马艾琳的故事

 

不幸的是我的事情并没有改善。 我的母亲对格兰阿尔卑斯山的学校感到失望,因为没有人会允许她替我报名入学。 格兰阿尔卑斯山小学,初中及高中的学区包括在西北部的詹姆湖至东南部的小银区,约距郡境的一半。 该学校系统是县内的三个系统之一,其他的二个系统是模根顿市立学校和伯克县学校。 据说,黑人是被允许参加格兰阿尔卑斯山的麦克阿尔卑斯山学校的。

来自社会服务部的信件也证实了我母亲对集体学校制度的失望和生气。 “马罗尼有一个异父的白人姐姐进入了当地的学校。 罗尼虽不能或不愿意接受他自已与其他孩子的不同,但我们知道他已意识到人们对他显示的歧视。 母亲马艾琳女士也已要求我们提供服务来解决这个问题,虽然她对孩子所可能受到的教育计划并不现实。 我们考虑到寄养家庭照顾的可能性,但目前看来,母亲和孩子都不能接受寄养关系。 我们了解到在分组安置中罗尼肯定会遇到的困难,特别是帮助他看清他自己的这方面,但看来分组的照顾似乎比任何其他的计划更有成功的可能。 母亲表示会与我们合作规划一个公共机构的环境。

无论在精神和身体方面保护我都有挑战性 ,我是一个活跃,好奇的小男孩。 也许我在某些场合有一些不好的态度,但在那个年龄,我可能并不理解我所经历的一切,也没有能力表示感谢那些为我而工作的人。 这些举止姿态是另一个自卫机能吗? 我真的能控制有选择性地启动这样的行为吗? 无论如何,后来由临床心理学家记录,1959210日,“... 显然是黑人,我必须学会认同该种族。 母亲对怀了罗尼有强烈的内疚感。 为了补偿自己的内疚,她已经过度地保护了这个男孩。 为了防止罗尼受到精神残酷的伤害,保护也是必要的。 此时母亲感到沉重的负担,这位审查员认为她真的爱这个男孩。

在完全考虑了她可能的选择之后,我母亲同意接受在有色儿童孤儿院托儿安置的选择。 在身体疲惫,情绪枯竭以及心理震惊中,她允许申请过程向前进展。 经由社会服务部与孤儿院的合作努力, 8月份完成了申请北卡罗来纳州有色孤儿院,19599月初,我被运载到了孤儿院。

早在一九六零年,由伯克县福利部向孤儿院发出的信件陈述我母亲很难接受我的离家。 她明显地沮丧,情绪上有问题。 她的适应能力显然并不怎么强。 福利部没有一个满足她渴望求助的答案或替代方针。 他们请求孤儿院的人帮助和建议。 孤儿院的人们从未向我披露过这些信息。 也许这是孤儿院首次所作的保护我的努力,让我从与母亲的分离的之伤痛中愈合。

我到了孤儿院不到一年的时间,妈妈开始讨论探访我了。 不幸的是,她手头没钱,健康不佳之外交通也不方便。 而这些障碍是比起由孤儿院校长设置的防护小多了。 孤儿院工作人员确保我有时间从白色环境转变为“有色育儿机构”。 孤儿院真的希望保护我,让我断了任何家庭团聚的虚假指望,也不再受其他孩子的虐待。

对我来说,离家的经历是极大的创伤,导致了抑郁和退缩的时期。 焦虑和孤单包含着恐惧以及寻求生存的决心。 总的来说,这些感觉培育出对长大甚至茁壮成长方面不信任的围墙。

1966年,进入孤儿院近七年,我首次查询了我母亲的下落。 我不记得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否受到小学同学或在学校读到的书的启动。 直到今日,我还不能确定,我只是因为好奇心或是真的想看到我的母亲。

我后来得知,孤儿院的社会工作者告诉我母亲说我对团体生活做了很好的调整适应。 虽然我初进孤儿院时并没有适应,但这些信息是正确的。

多年来,母亲和姐姐收集了我的信件及所参与活动的所有印刷品,几年后,当我看到这些活页夹时,我真的很惊讶。 事实上,他们有好几本呢! 封面上我母亲和我的照片以及书后的照片都是在格兰阿尔卑斯山照的。 不幸的是,我母亲和我的照片仅有寥寥数张。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母亲变得退缩,沮丧,引发精神紧张。 加上其他的医疗问题如有糖尿病,高血压和显著的体重增加等。 她的健康状况继续下降,限制了她的行动,需要她的兄弟姐妹及其家属照顾她。

由于 1984年下膝截肢,我的母亲最终从她姐姐家搬到了模根顿的卡西疗养院。

我在成年之后与我母亲进行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的一对一的谈话是在疗养院所有人兼管理员的家中的一个聚会上发生的。 我进厨房去拿一杯水,我的母亲站那里,紧张地搓着双手,像二十三年前社会服务人员首次访问马洛尼坡时她所做的一样,眼对眼地看着我。 她似乎很不知所措地正在以成人对成人的形式来和她的儿子说话,而这儿子正是她面对挑战,心碎和最令她满意的时刻的来源。 靠着厨房柜台来支持她剩下的腿,我母亲告诉我,她如何追踪她儿子的学术和军事成就,出落得多出色。 在整个谈话中,我非常没有人情味,只是做了小小的闲聊。 直到几年之后我才对自已的疏远行为感到遗憾。

第二年,我的母亲在与糖尿病的继续战斗中失去了她的另一条腿。 据说她被送到医院。 这发生在一九八六年五月下旬或六月初。 卡西疗养院的管理员认定她自己是我母亲的亲属和紧急联系,没有通知我的姐姐和我。 也许没有人知道我的联系电话或地址。 许多人认为她至少住了一个星期,没有任何家人探访。 我的母亲于1986619日去世。

母亲过世之后,我就更少拜访马洛尼坡了 ,对我来说,母亲的死亡代表着任何发现我父亲的指望的落幕。 我今生将永远不会有机会说,“我爱你,爸爸。

当我长大些,受到更多的教育,覚得我母亲明显是爱我的。 她对我的爱是无条件的。 然而她的困境也是真实的。 命运对伊乖戾。 无法满足混血孩子的需求。 想起她一个单身母亲的难为,自身所受的教育有限,育儿技能不足。 不过我认为她做得己经够好了,我的妈妈怎么能给我她自身从未接受过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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