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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韵亚有神经病( 17 )

余韵亚有神经病( 17 )

韵亚见醒亚瞪着眼睛看着她,知道妹妹又在胡思乱想了,就温温地笑着,用纸巾轻轻的抿了抿嘴角,也眯起了眼睛斜睨着妹妹醒亚。

醒亚见姐姐韵亚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突然想到一件事,小心地问姐姐道:「姐,医院的人说你自杀未遂,是怎么一回事? 」

韵亚温温地对妹妹笑着说「哟,那是个人私事,提不得的哟! 」

醒亚没有想到韵亚如此回答,只得讪讪地说;「是吃了什么药吗? 」

韵亚一面喝水,一面避重就轻地说;「醒亚,你知道我的大毛病,只要有一点小事,马上就睡不着,就是吃多了安眠药罢咧! 我们不谈这个,你今天回去,替我带点东西医院中来,好不好? 」

「姐,什么东西呢? 」

「我有一件睡衣,很是美丽,穿了它,睡得比较舒服! 」

能使姐姐韵亚安眠的睡衣,千万不能忘了! 醒亚心里牢牢记住。

看见韵亚状况良好,知道她在医院里有人妥为照料,醒亚的心情感到空前的轻松。

想到公司里新请来的大老板,原系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这三把火时期已经过去了。

而,这心上任的三把火照得醒亚这位东方小女主管通体发亮,一次紧接着一次的业务会业务会议中,很明显的看出醒亚赵目前的地位日益稳固,未来还在等着她。

一路开车,畅通无阻,回到家中为时尚早,醒亚换掉工作套装换上厨房工作服号到厨房里去了。

醒亚心情很好,先将你给水放入电饭锅后插上电,荤菜尚有一个栋柱及勇勇父子俩人都爱吃的红烧猪蹄,只需在家炒一盘素菜,烧一个汤,切切洗洗不久也就准备就绪,栋柱还有好一阵子才会到家,不如趁这个空档时间到地下室去顺顺姐姐韵亚的东西,今晚先放在车子的后厢里面,下次去看姐姐可以带给她。

醒亚之所以在公司里能够渐放光芒,当然是因为现在时机成熟了,美国社会上下,以致公认要种族平等,男女平权,这才给醒亚这位东方女性有发挥才华的机会,而更重要的是,醒亚不但努力,而且还懂得如何利用时间,随时随地,分秒必争地结果啊!

醒亚一面心中分析,一面向地下室走。

栋柱说过,在长岛买大房子就是变相储蓄,所以他们的房子相当的大,每月收入尽量地填进房子里去,地面上有两层,上层是卧室洗澡间及厨房,中间是客厅饭厅起坐间加两个车位的车房,因此地下室特别大,有两间极大的卧室外,尚有客厅洗澡间及厕所。

韵亚的东西堆在地下室里比较大一点的那间卧室的一个角落里。 她的东西很少,箱子里装了一些梳洗对象及化妆品、像润肤膏、口红、指甲油等,都是些比较廉价的物品,找来找去,找不到姐姐所说的睡衣。

会不会搬东西的时候丢掉了呢? 不是有一大堆衣物被腐败的食品沾着,不早就将那些衣物都丢进垃圾箱了呢?

醒亚只好将姐姐韵亚的的东西再重新整理一下放好,当她的手碰到那被胶带封的密密层层的录像带盒子时,不然好奇心起,里面到底是些什么? 要将它层层迭迭封得如此严密,她用双手将盒子捧起来摇了摇,又轻又没有声音,好像空的一样。

醒亚奔上楼去,取了一把剪刀,将在盒子上贴着胶带剪开,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好东西,值得报得如此的严密谨慎呢?

剪剪拆拆,弄了好一阵子,才将盒子打开,不由得不令醒亚哑然失笑,原来真的是一件粉红色透明的睡衣,软软的,軽若无物,薄如蝉翼.

一定就是姐姐韵亚要的那件了。

这件衣服实在可笑,透明的这样,穿的这件衣服,不等于没穿吗? 在什么样的店里才有的卖呢?

不知怎的,栋柱今天比平常早些下班,好吃后发现厨房里电饭锅内正在煮饭,切好绿油油的青菜排在菜板上等着下锅,老婆醒亚不在厨房里。

勇勇房内的收音机响着,门是紧紧的关着,大概这家伙正在做功课,他做起功课来,一定要把收音机打开了,这样才会对外界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所以经常将房门关得铁桶似的。

地下室里反而乒乒乓乓,有人翻箱倒柜找东西,老婆醒亚好像在地下室。

她在那里做什么?

栋柱向地下室走的时候,醒亚正双手提着一件透明的粉红色的睡衣在等一下端详,栋柱心里十分不悦,老女人韵亚就喜欢这些不成样子的衣服,成什么体统。

栋柱因为专心探看醒亚在做什么,不曾注意地下,突然被地下一包散乱的东西一拌,几乎跌了一跤,心里一惊,这一下怒火全上来了。

他弯下腰来捡起一看,原来是一包书,打开来一看里面全是图片,顿时怒不可遏,火上加油。

「你那姐姐真是世界上第一号号女疯子,怎么看这些低级书刊? 我们家有个正在长大的孩子,万一孩子看到这种书,岂不是受到不良影响,你这个母亲怎么做的? 」栋柱怒吼了起来。

「什么不良书刊? 我怎么没有看见? 」醒亚上急急忙忙将那透明睡衣塞进明天要带东西给韵亚的袋子内,慌慌张张地问道。

「妳是什么都看不见的,一心只想着你的第一号大疯子,喏! 拿去看吧! 」栋柱盛怒之下,将书朝醒亚的脸上丢去之后,怒气冲冲地走出地下室。

那本书丢在醒亚的脸上,火辣辣的痛,醒亚只得用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去翻那本书。

这本被栋柱叫做书的杂志,原来不过是(花花公子),以及花花公子的对台杂志,里面有很多结实性感的男性裸体照片,不但故意卖弄那声纠结的肌肉,别故意做出一些撩人的姿态,当然不是什么正当的教科书之类,但拿当今美国来说, 除了图书馆之外,哪家文具书摊上没有陈列出售这些杂志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勇勇是个在美国出生的孩子,长到这么大,要看什么书没有? 要看这种书什么地方没有? 哪里还轮的到他那有神经病的阿姨来教坏他,把他带坏呢?

是栋柱太累了呢? 还是少见多怪? 是不是今天实验做得不怎么顺心? 路上发生了什么?

醒亚想了一下,觉得栋柱这个气是白生了! 所以不再理会,忙忙上来整理晚餐。

吃饭的时候,醒亚搜索枯肠,打算找一个比较高兴的话题来讲,对了,栋柱不是常常讥笑她在公司里为资本家卖命,无人欣赏吗? 所以她就说;「今天我们这一组的工作,在业务会议里被表扬了! 」

话一出口,才发现她自己认为高兴的事,并不等于就是栋柱高兴的事,因为栋柱听了之后,发了一声冷笑,说道;「哦! 表扬了就会怎么样? 要你们更死心塌地地给资本家白做? 做个更中式的走狗? 还是加了薪水,给了妳们几块肉骨头? 」

醒亚一天见栋柱鼻孔里发出冷笑来,就知道提错了话题,心中一灰,懒得再发表什么言论了,只顾给勇勇舀汤。

「其实,我每天辛辛苦苦上班下班,少说也有 10 小时以上,也不过只求回家能吃到一碗安逸饭吧,哪里知道你的要去管一些不相干的精神病人的疯子的事情! 」最后,栋柱说,他把最后一句的声音提得很高,表示他不满的程度。

醒亚沉默了好一阵子,才轻轻地说;「我也是,我也恨不得回家也吃一碗安逸饭呢! 」

栋柱见她久不出声,现在出声大概是要吵架,马上怒气冲冲地说;「妳知道就好! 」

过了一下,栋柱才回味过来醒亚话中的意思,想到她一工作也是十几小时,也就不说话了。

吃完了饭,栋柱特地泡了两杯茶,热热的,一杯热茶给老婆醒亚,另一杯热茶给了自己。

第二天,余家俩姐妹在医院 14 楼的会客室坐定,照例先吃醒亚带来的食品,吃完之后,醒亚将姐姐指名要的东西交到韵亚手中。

韵亚一看见化妆品,立刻就眉花眼笑的立刻将化妆品取出来,就着手中的饭盒上的小镜子化起妆来。

只是,韵亚的脸颊怎么会出现红潮,没见她擦什么胭脂,擦了之后,更是艳光照人,怎么顾盼之间,水水荡荡的表情啊? 也没有喝什么酒啊?

韵亚欢天喜地地抓起睡衣,在会客室就打算解开现在衣服的扣子,醒亚大大的吓了一跳,忙问;「姐,怎么...? 」

韵亚笑嘻嘻地说;「怎么啦? 我想穿你带来的漂亮衣服! 」她一面说,一面咯咯地娇笑。

醒亚一把抢过睡衣,一面问;「姐,妳的房间在哪里? 我去看看好吗? 」

韵亚一把又将睡衣抢回去,媚笑道;「好,妳跟我来! 」

姐姐韵亚说话的时候,眼波流动,吓了妺妹醒亚一跳。

「姐,医院不是规定我们要自己清理自己带来的食物吗? 」醒亚提醒姐姐韵亚。

姐妹两人将吃剩的食物略加整理,会客室的桌椅略加擦拭。

韵亚拉了妹妹的手,笑吟吟地走向她的病房。

因为经费的关系,她住的是三人一间房,里面窗明几净,韵亚的床头,有个小几,小几上有一大盆插花,一看就是职业性巧手花匠插的,参差高低,五彩缤纷,十分美观悦目。

「姐,凡是妳到之处,就有这么新鲜美丽的插花,而且这么一大盆,是谁送的呀? 」

韵亚走到花盆边,手中还握着那件睡衣,双眼盯着美丽的花儿,露出雪白的贝齿,微微的笑的;「漂亮吗? 我自己用信用卡订的啦,我自己不心疼我自己,谁来心疼我呢? 」韵亚说完,又亲亲妹妹的脸,爱娇地说道;「醒亚,妳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只是,除了我之外,谁还肯送花给我呢? 」

醒亚不语,因为购买或订购昂贵的花篮,并不是自己的习惯,何况,这盆花要値韵亚每月房租的三分之一多了吧?

王太太不是老提超韵亚有个糟老头的洋朋友,原来他并没沒有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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