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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的飞马 (第三章 浪漫晚餐 (3))


(正确的持杯方式,照片来自网络)

菜上来了,酒也到了。从杰西拿酒杯的方式,放杯子的位置,大口咀嚼面包的样子,苏珊看出来他是一个没有受过西方用餐方式教育的人。她上大学说曾经在餐馆中打工,学到不少西餐方面的知识。面包左边儿,饮料右边儿。葡萄酒杯要拿把柄而不是大把抓。不要用食物将嘴塞满,等等这些西餐礼仪常常被她用来鉴别共餐的有钱人士是暴发户还是出自久富之门,俗语道,“三代为官作宦,方知穿衣吃饭”。这多少有些夸张,但她凭借吃相穿样所做出的判断八九不离十。

“好象你以前说过是大陆来的,你多大来的美国?”

“刚上初中就来了,你也是大陆来的,还是美国土生土长的?”杰西好奇地问。

“我很小就来了美国,所以中文不好,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对话,读写基本不行。你上初中就来美国上学,家里一定花费了不少吧。”

“花费却实不少,初来美国时家里不是非常富有,有些亲戚也援助了一些。不过上大学之后我就基本没有花家里什么钱啦。”杰西坦然地说着。苏珊感到一种突如其来的失望,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她完全明白一个一穷二白的人也有可能致富,只是本能告诉她这样的概率十分渺小。她努力地思考想搞明白到底是杰西身上的什么东西还对自己有吸引力。

苏珊在上小学时遭遇父母离婚,之后她跟随母亲生活。到暑假家境好一些的孩子都报名去学校组织的出国旅游,而她母亲负担不起。一次他同一个男生吵架,那个男孩竟然骂她:“你爸爸打你妈,我们看热闹喽,哈哈哈。。。”她羞辱完万分,一怒之下,抓起一只圆珠笔刺向那个男孩的左眼,多亏那个男孩躲闪了一下,不然眼睛一定会报废的。但是圆珠笔在他的前额上划出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正巧老师过来看见,阻止了她的拼命行为。男孩被立刻送往学校卫生室。苏珊发疯一样地哭豪着,还要追上去拼命,老师紧紧抱住她,她是又踢有咬老师。

她被学校开除了。不久后她的母亲嫁给了一个比自己大许多的美国人,苏珊被母亲带到了美国。继父在美国虽然不是穷人但也算不上富有,好在他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对苏珊和她的母亲都挺好。母亲经历了离婚的打击后总想在新的环境里奋斗一番以出人头地,挽回面子。无奈她的英语不好,不熟悉美国办事规矩,尝试了几项工作都不成功,更不顺心。她心灰意冷而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梦想着苏珊将来上名校好为自己争口气。可苏珊偏偏是一个不爱学习的孩子,早熟而且任性,上中学那几年里没有少给家里找麻烦。最终苏珊上了一个三流大学,学了一个心理专业,毕业后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在小公司找了一份秘书一类的工作。

“你在想什么?怎么停下不吃了?”杰西问道。

“我在想我是不是把手机充电器落在公司里了。”她随口编了一个借口,被杰西的问话打断了思绪。

“不用担心,我的车可以给你的手机无线充电。”

他们边吃边聊。杰西的酒喝完了,脸泛红光。他越看苏珊越觉得她可爱,猛然他抓住苏珊的手,脱口而出:“做我的女朋友好吗?”苏珊并没有感到吃惊,从前面的许多征兆她已经判断出杰西看上自己了。只是没有想到他表白的怎么快。她并没有立刻把手收回去,吃吃地笑着说:“我们才认识不久,在接触一段时间后再谈这个好吗?”这样的情况苏珊遇到多了,她应付得自如得体。

杰西慢慢地松开了抓住她的手,眼睛却依然盯住苏珊双眼,似乎要从这扇心灵的窗户看到她的内心世界。然而他没有看到,他对女性的了解实在太少了。不过他并没有灰心丧气,认为自己的胜算是很大的,苏珊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了解自己而已。

这顿饭吃了很久,杰西却感觉只是一瞬间。人在开心时,时间总嫌短。他只是在许多年之后才领会到“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的深刻含义。

付钱的时候苏珊拿出一张前男友送给她的礼品卡准备支付,而杰西坚持要请她,想着请女朋友吃饭。

“这是我对你帮助我的感谢,我出车祸,你费心劳力,请你吃饭是应该的。”

 

两人争执了一会儿,最后决定一人付一半算是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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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确的持杯方式,不过只要你是英雄,怎么持杯都好。有些人在意,有些人不在意。照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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