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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的飞马 (第三章 浪漫晚餐 (2))

 

(Produttori del Barbaresco Barbaresco 2011,不算贵,三十多刀左右。)

( Barbaresco Starderi 2011,不算便宜,要170刀左右。)

布卡诺是一家高档的餐馆,柔和的灯光加上意大利式的装饰使得四下里弥漫着浪漫气氛。一位英俊的服务生引领杰西苏珊两人在一张靠窗户的桌子旁坐下。马上一位女服务生上来递上菜单,人手一份,问两位想喝点什么,杰西要了可乐,苏珊要了意大利的圣佩来格林诺矿泉水。女服务生说了一声“马上就来”便转身走了。两人开始翻看菜谱,苏珊好象已经胸有成竹了,而杰西的目光在菜谱上爬行。片刻功夫,女服务生拿来饮料和一盘切好的面包和一盘加有巴萨米克醋的橄榄油。说“需要我帮助点菜吗?”苏珊答道:“我们自己来好啦,我来过这里不少次了。”服务生笑着说“我一会儿再过来好啦。”女服务生的眼光是敏锐的,从杰西的穿戴和举止看来,他大概不熟悉这里的菜肴,看样子还需要一点时间考虑吃什么。于是她下去了。

   苏珊问杰西:“你很喜欢喝可乐吗?”

 “是的,我喜欢吃披萨饼和喝可乐,和克林顿一样。”杰西揶揄自己。

 “你是说以前那个有绯闻的总统吗?他也爱吃披萨饼和喝可乐吗?很平民化吗。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好吃的,为什么不爱吃其他的好吃的哪?”

 “不是不想,只是要吃好餐馆,一没有时间,二没有钱。工作太忙,好餐馆太贵。”杰西话说的很自然。苏珊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他是在说真话。她不免心中有些暗暗失望。一位开豪车的人怎么能缺钱哪?

 “我要点煎小牛肉火腿,你想要什么?”苏珊问。

 “还没有想好,我不熟悉这里的菜肴,你推荐吧。”

 “柠檬鸡应该不错,要不要试试?”

“好吧,就柠檬鸡啦。”

 “你想喝什么酒?”

 “一杯红酒好啦。”

 “白肉要配白酒,红肉要配红酒,我替你点好啦。”

 我想叫一个蔬菜混合沙拉。你要什么开胃的?”
“凯撒沙拉好啦。”

 女服务生似乎看出他们已经可以点菜了便走上来。两人点好了自己的菜,苏珊为杰西点了意大利有名的白葡萄酒

 Pinot Grigio。为自己点了意大利的上乘红酒Barbaresco。服务生看着苏珊说:“非常棒的选择,甜点是现在点还是一会儿点?”  苏珊说:“一会再点吧。”

 杰西觉得苏珊很“酷”,举止很得体,象是一个极有教养的女孩儿。他是一个超级平静的人,很少会对某个女生动心的,今天显然是例外。杰西和苏珊的相识只是在不久之前,两人都报了网球学习班。有时候学习基本击球动作时,教练有时将男女生混在一起教科,杰西一见苏珊就觉得这个女孩儿很出众,但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感觉。休息时两人偶尔聊上几句,两三次之后两人算是认识了。这时杰西对苏珊的印象有些改变,他发现她并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种人,而是富有内心冲动的人。

 现在苏珊就坐在他面前,杰西盯住她的右手。她手上并没有带订婚或结婚戒指,她边吃着蘸着橄榄油的面包,一边看着杰西的脸。她问:“你为什么不吃哪?不饿吗?

 杰西满脑子里想的就是如何进一步接近苏珊,正在呆滞,被苏珊一问显得有些窘然,慌忙说:“还真饿了。”

 他也抓起一块面包,蘸蘸橄榄油,放进嘴里。“苏珊,你为什么穿得这么正式哪?”

 “你看看其他女生穿得是不是也很正式哪?再说同开豪车的人一同吃饭怎么可以穿着随便哪?”

 杰西四下看看,果然每位女士穿着都很正式,而自己的着装却显得不很正式。不过他并不很在意。

 “可以问一个私人问题吗?”杰西似乎紧张得有点口吃了。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私人问题了。”

 “你有男朋友吗?”

 “哈哈,哈哈。。。”苏珊捂着嘴笑了起来。“你猜我有吗?”

 “我想你有。”杰西的逻辑是简单的,如此出众的女孩儿追的人一定不少,像样的男士总会有一个两个让她动心的。小姑独处的状态对于她而言应该是很难存在的。他并不抱很大希望,但却紧紧盯住苏珊的眼睛。

 “我没有。”她肯定地答道,同时完全看出来他的内心的紧张。

 “真是这样吗?”

 “你为什么要不相信我哪?”此时她说的是实话,她才同前任男友分手不久,下一任的男友还没有出现。她从上初中就有男朋友,从那时至今男朋友断档的时期实属不多。

 杰西的脸有些发烫,他真想直接问她是否愿意做自己的女朋友,然而这不是他的性格。虽然不谙熟如何同女性交往,但他凭借对复杂系统的理解,他是不会贸然问这个问题的。在他看来每个女性都是一个极为复杂的系统,想要她进入一个特定状态一定需要某种步骤。

 “我们明天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在他看来这就是在问:你愿意同我约会吗?

 “你想看哪部电影哪?最近好像没有什么好电影,基本不值得看。”

在他所熟悉的领域里,他通常会马上看出一个设计方案中的某些问题,并能以闪电般的速度想出一些解决办法。谈恋爱是他不很熟悉的领域,可现在问题是她的回答似乎是否定的,他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哪部电影好。要不然我们去麦城海边骑车吧?”

 身经情场百战的苏珊完全明白杰西在想什么,他长得挺精神,个子不矮,大概一米八出头。人看起来也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那种。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让她本能地感到好奇。男人她见得多了,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大概看清一个男人的重要特性。可是她似乎还没有看清面前的这个杰西。想着不妨交往交往看,她说:“星期六我有事情,星期天上午怎么样?”

 杰西喜出望外,随口答应:“那就星期天上午九点我去接你?”

 “就这样定啦。”

 他们边吃面包边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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