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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 欺弱女病诸葛伏诛 淫心起毒手魔殒命 之二

三﹑四里路远近﹐眨眼便至﹐涂向善带着众人绕至庄后﹐飞身跃入庄院围墙﹐然后飞檐走壁﹐来到院中央最高的一处房上﹐此处可俯瞰前后动静﹐野草悄声道︰“宛姑娘﹐你可在此埋伏。”

宛枫点点头﹐自去屋脊暗处伏了。涂向善指点了慧娘及周雄所在之处﹐便拉了祝霸﹐去前院中藏身﹐单等后院一有动静﹐便即出手。

柳絮﹑竺芝悄悄摸至关着慧娘的房子前﹐一个小喽啰在门前守着﹐柳絮一掠上前﹐伸指一点﹐那小喽啰啍都没来得及啍一声﹐便被点中死穴﹐见阎王去了。竺芝便伸手去那门锁上一扭﹐早扭下了门锁﹐推门进去﹐却听得慧娘在里面饮泣。慧娘瞥见有人进来﹐正要高声﹐早被竺芝一笛点了晕穴﹐二人挟了﹐跃上屋脊﹐与宛枫会合了。

野草﹑杨展一见她俩得手﹐杨展一脚踢开周雄的门﹐大叫道︰“姓周的出来﹐索命的来了!”

却听里面周雄大喝道︰“哪里来的野狗﹐敢在太岁头上撒野?”说着走了出来。

野草道︰“姓周的﹐还认识本公子否?”

周雄楞了一楞﹐上下打量了一阵野草﹐仰天打个哈哈道︰“大哥﹐快来看看是谁?当年断臂之恨﹐今天正好得报!”

“谁呀!”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问道﹐隨即走出一个人﹐那人脸皮白白﹐生得瘦削﹐老鼠眼﹐几条胡须稀稀拉拉地挂在下巴上﹐手上摇着一把折扇。正是九江城中的病诸葛布占德。

野草一见﹐喜道︰“正没处寻尔等恶贼﹐原来都在这里。”

布占德嘿嘿冷笑道︰“小狗!你那师妹呢?没有她﹐你今天是死定了。”

野草道︰“当日让你逃脫﹐今日却不容放过。布占德﹐今日是你死期到了﹐只是本公子想问一问﹐你那顺风帮一向在江南活动﹐你为何却跑到这里来了?”

周雄恶声道︰“小狗﹐我大哥当日被你和小妖女挑了分坛﹐无法在顺风帮立足﹐大哥便和大爷我一起来到此间﹐现在己是长河帮的副帮主了。”

野草笑道︰“恭喜恭喜﹐原来在此升官了。看来这长河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展道︰“这长河帮在这黃河中游作恶多端﹐其帮主牛通唤作黃河邪神﹐专一做些伤天害理之事。”

布占德道︰“阁下既闻敝帮帮主英名﹐还敢来此生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展道︰“哈哈﹐老子就是不耐烦了!”说完快刀一挥﹐便要去抢布占德。

野草伸手拦住道︰“此人交给小弟﹐杨兄去收拾那个狗熊!”

杨展依言扑向周雄﹐快刀乱挥﹐周雄哪里见过如此快刀?只办得个左闪右避﹐又没了一条手臂﹐不过四﹑五招﹐被杨展手起一刀﹐剁下吃饭的家伙。杨展嘀咕道︰“这么不经打!没劲的很!”回身一刀﹐截住布占德﹐对野草道︰“草兄弟﹐你替俺掠阵﹐俺打得顺手﹐却是收不住。”

野草才与布占德过了两招﹐见杨展早解决了对手﹐心中佩服﹐只好抽身退出﹐却道︰“杨兄小心﹐这厮阴毒之极﹐小心他折扇中有毒针。”

杨展一边挥刀一边道︰“好!俺理会得。”

野草袖手旁观﹐见杨展刀法娴熟﹐与布占德斗了个旗鼓相当﹐渐渐地占了上风﹐这才游目四顾﹐突然觉得有点不对︰怎地不见对方有人前来增援?却听得前院和屋顶上有兵刃格斗之声﹐心道不好﹐一旋身﹐跃上屋顶﹐却见七八个黑衣人正围着柳絮三人狠斗﹐野草一到﹐呯呯两拳﹐把两名黑衣人击下房顶﹐向宛枫道︰“宛姑娘﹑絮儿﹐快去看看向善和尔哑二人如何?竹子你照看着慧娘。”

柳絮和宛枫去了﹐野草更不打话﹐便出天罡拳﹐只三﹑五招﹐便都收拾了﹐带着竺芝和慧娘﹐跃下房顶﹐来到杨展与布占德相斗之处。

杨展与布占德正斗在紧要处﹐布占德见野草去而复返﹐心中一急﹐避过杨展快刀﹐回身便走﹐杨展急起便追﹐野草大叫道︰“杨兄小心!”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数十点寒星朝杨展电射而来﹐杨展急止步舞刀便挡﹐却听得一声慘呼﹐原来野草见布占德佯败而走﹐猜他必发扇中毒针﹐因此一掠而上﹐碧波剑一圈﹐挡在杨展跟前﹐把那暗器悉数搅碎﹐手起一剑﹐把布占德刺了个透明窟窿。回首对杨展道︰“大伙小心﹐对方有黑字头的在此相助。”

野草领头﹐杨展合后﹐竺芝带着慧娘居中﹐冲往前院﹐只见十多个黑衣人分成四处﹐围着柳絮四人。

野草问道︰“向善!怎么回事?”

涂向善道︰“他们是金锋坛手下﹐领头的是金三!”

野草道︰“谁是金三!出来说话!”

只见黑暗之中走出一人﹐黑巾蒙面﹐道︰“某便是金三﹐阁下是谁?”

野草冷冷地道︰“好说﹐在下野草!”

真是人的名树的影﹐野草一报姓名﹐众黑衣人全都停了手﹐退到金三身边。

金三道︰“阁下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久仰的紧!”

野草道︰“好说!你们金坛主可在?他乃本公子手下败将。你们自信能挡得了本公子一击?本公子网开一面﹐如你等束手就缚﹐本公子可免尔等一死!并赠送一颗解毒灵丹。如若再替黑煞卖命﹐必死无葬身之处。”

野草话音才落﹐只听附近一声短啸﹐那伙黑衣人便即翻身越墙而逃﹐杨展正要发足追赶﹐野草止之曰︰“穷寇莫追。此处不宜久留。”

祝霸道︰“那厮们必是心慌而逃﹐咱们赶将上去﹐一刀一个都结果了﹐岂不快哉?”

涂向善道︰“不可!黑煞做事十分隐秘﹐冒然追上去﹐必遭其害。”

野草道︰“对方必有伏埋于外﹐你们刚才没听到﹐那啸声是离此处不远发出?可见对方还有首脑人物没有现身。”

众人不再说话﹐急忙回到客栈﹐带着老陈父女﹐连夜往西而去。走了一夜﹐平明时分﹐来到一个小村子﹐找了一戶人家﹐稍事歇息﹐打火做饭。饭罢﹐野草取出五十两银子﹐与了陈老﹐教他父女二人回乡过活去。临分手之时﹐又拿出二﹑三两散碎银两﹐方便他沿路用度。

野草等老陈父女上了路﹐便教大伙睡下﹐直到正午时分﹐想想陈老父女也己去得远了﹐又不见有追兵前来﹐这才叫醒大伙﹐往西再行。不到申时﹐早己到了黃河边的黑峪口﹐野草带着大伙﹐穿街过巷﹐也不避人眼目﹐他七人男的英俊倜傥﹐女的如花似玉﹐引来镇上无数人的眼光。

这黑峪口乃黃河边上九大渡口之一﹐商旅货物要运往黃河东西两岸﹐源源不断地从这里通过﹐因此﹐客栈酒肆兴旺﹐骡马集市甚盛。杨展道︰“咱们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如何?”

野草却道︰“杨兄﹐不如咱们到黃河边看看风景如何?久闻这黃河冬天会结冰﹐不知此时尚能行船否?”

柳絮兴奋地道︰“好!我也想看看黃河哩。”

大伙一听要去河边游玩﹐俱都高兴。一行七人也不投店﹐出了镇子﹐往西疾驰﹐不一会便到了河边﹐只见河边长了稀稀疏疏的低矮草木﹐冬天水量不大﹐露出了一小片河滩。柳絮﹑竺芝﹑宛枫三女下了马﹐到河边玩水。竺芝用手一抄河水﹐不禁打个寒战道︰“这河水冰凉冰凉的。”

柳絮却指着水里道︰“快看﹑快看﹐有鱼哩!”

宛枫顺柳絮手指望去﹐果见一尾大鱼离岸不远在水里游动﹐手一抬﹐甩出一枝袖箭﹐正中鱼眼﹐对穿过去。那鱼被射死了﹐不能游动﹐却是顺水而去﹐柳絮道︰“可惜……”话还没完﹐只见一条纤影贴着水面疾掠而去﹐玉手一往水里一抄﹐早抄起那鱼﹐叫道︰“接着。”把鱼往柳絮面前甩来。柳絮接了﹐定睛看时﹐却是竺芝。只见竺芝手中拿着一小块杇木板﹐这时往水里一拋﹐足尖轻点﹐人便掠回岸上﹐连鞋都没有湿。众人都喝声彩。

柳絮欢喜道︰“今晚大伙有口福了﹐咱用这鱼做一道好菜吃。”涂向善从她手里接过﹐拴在自己马匹上。

野草在马上看那河水﹐自北往南而来﹐河两岸尽白﹐白的是河岸﹐黃的是河水﹐景色雄浑。心中高兴﹐便道︰“如此景致﹐可惜没酒。”

杨展道︰“兀那边不是有酒旗么?”

众皆往他手指处望去﹐只见南面四﹑五百步之遙﹐果然有一角酒旗在飘动。野草大喜﹐道︰“走!喝酒去!”催动马匹﹐往酒旗飘处驰去。

到得门前﹐却原来是一间极之简陋的小酒肆﹐只有三副座头。野草等进里面坐地﹐想是天寒没有生意﹐只有一个船老大模样的人独自坐在一个桌上﹐低头喝酒﹐桌上只有一碟花生米下酒。

野草道︰“酒保﹐有甚好酒﹐只管上﹐有甚下酒的东西也只管拿来便了。”

那酒保五十岁上下﹐弓着背道︰“客官﹐小店只是做过往船夫水手的生意﹐哪有什么好酒﹑好菜?只有自酿的村酒﹐自炒的花生米﹑咸菜头﹑还有些牛肉干﹐別无它物了。”

野草只要喝酒﹐酒保拿出七个粗碗﹐每人面前筛了一碗酒﹐又拿出一碟花生米﹑一碟咸菜干﹐一碟牛肉干。

祝霸端起酒碗大呷一口﹐突然把酒全都喷到地上﹐叫道︰“这是什么酒?这么难喝!”

野草笑道︰“村酒还能有好酒?都这个味儿。”说完﹐一口就把酒喝干﹐道︰“总比没酒喝好吧?”

杨展看着他苦笑道︰“我还是不喝的好。”

祝霸伸手抓了一块牛肉干﹐往嘴里一塞﹐突然又大叫起来︰“这是什么牛肉?比石头还硬﹐把俺牙都磕坏了!”众皆大笑。

野草望着众人都不肯喝酒﹐便一抄﹐把那六碗酒全都拿到自己跟前﹐片刻之间﹐早把那六碗酒喝得点滴不剩﹐却吟道︰“黃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到海不复回……”

吟了一回﹐又教酒保把那七个大碗都筛满了﹐却道︰“酒保﹐可否借火一用?”酒保连忙道︰“有﹑有”野草便教涂向善去把那条鱼洗剥干净了﹐把来火上烤得熟了﹐拿来下酒。

野草又喝了数碗﹐却问道︰“酒保﹐我等欲往吉县﹐不知何处可僱船只?”

酒保道︰“这平日里﹐就有好几个船家来此喝酒﹐近日里不知咋的﹐也不见来了。对了﹐你老就问问老付吧。”对着那独坐的船老大道︰“老付﹐你在水上行走﹐认识的多﹐你说说吧。”

老付回过身来道︰“我那是货船﹐要不我也想接些生意来做﹐这天气越来越冷﹐河面就快封冻了﹐年关的钱都还没处寻哩。”

杨展道︰“大叔﹐您老可认识其他人?帮忙替我们僱一条船如何?事成后我们定有酬劳。”

老付道︰“不是小人不肯帮忙﹐而是这两天﹐都不见了他们的人影﹐好象忽然都不见了似的。小人却是帮不了忙。”

野草等人没法﹐只好回到镇上﹐寻了间大客栈住下﹐唤伙计问道︰“何处有骡马集市?”

伙计道︰“不知客官是想买马还是卖马?”

野草道︰“俺们想卖马。”

伙计道︰“客官﹐小店因过往客人甚多﹐因此﹐便常替客人保管马匹牲口﹐有时也把客人马匹牲口买下来﹐然后再卖出去……”

“如此甚好﹐你看我们那七匹马什么价钱?”野草问。

伙计道︰“这个须我们掌柜的来跟您谈了。”

杨展插口道︰“那快请你家掌柜的前来说话。”

那伙计道声是﹐却不走﹐野草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伙计道︰“不知客官要不要僱船?”

野草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等要僱船?”

伙计道︰“这有何奇怪?俺们这里过往客商﹐卖了马匹的﹐大多都是要僱船南下﹐如要带马匹同行﹐却是十分不便﹐而且船家要价极高。”

“原来如此。贵店可有船可僱?”

伙计道︰“您放心好了﹐本店一向替过往客人僱船﹐价钱公道着哩。各位且少坐﹐待俺去叫掌柜的来。”说完自去。

宛枫道︰“我们真个是舍近求远﹐早知俺们住的客栈有船可僱﹐就不必去河边费唇舌了。”

众皆大笑﹐正笑间﹐只见一掌柜模样人向他们走来﹐抱着拳问道︰“小可姓孙﹐乃本店掌柜的﹐请各位客官多多关照。”

野草上前抱拳道︰“孙掌柜﹐我等欲僱船南下﹐请孙掌柜的帮个忙﹐一来僱条好船﹐二来就卖了这些马匹。”

“好说好说﹐”孙掌柜与野草谈妥价钱﹐除去吃住﹑僱船的钱﹐卖马的钱还多有银两剩余﹐野草便教涂向善跟了掌柜的去结帐。

晚上﹐野草道︰“这里龙蛇混杂﹐又是长河帮的地盘﹐各位小心点。”又对柳絮三人道︰“你们那房间太小﹐就换到我这房间睡﹐这房子大些﹐也暖和一点。”

分派妥当﹐便早早歇息。睡到半夜﹐野草听得窗戶上似乎有点什么动静﹐正要动身﹐鼻中突然闻到一股香味﹐心中便知必有贼人前来偷盗﹐于是怀中取出一颗丹丸咽下﹐闭了呼吸﹐单等对方行动。

等了半盏茶光景﹐只听得窗戶极轻的一响﹐一条人影便窜将进来﹐身手敏捷﹐非一般小偷毛贼可比。野草心道︰且看他做什么。

那人影着地一滾﹐便到了床边﹐一左一右﹐把杨展和野草连人带被挟在肋下﹐穿窗而出﹐施展轻功﹐如飞般往镇外奔去。

野草愰然大悟﹐原来这贼是个采花大盗﹐想必是相中了柳絮等人住的这间房子﹐到晚上却来劫人。谁知自己无意之中换了房子﹐因此﹐才让柳絮等人避了这劫。

野草任由他挟着奔跑﹐过了一柱香的功夫﹐来到一个破庙﹐那贼把野草二人放下﹐自己则略定喘息﹐这才去掀杨展的被子﹐这一掀不禁大吃一惊﹐失声道︰“怎地如此?”

却听得背后有人道︰“你以为是如花似玉的女子?不想却变成了一个大男人!哈哈。”

那贼转过身来﹐只见他一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双目透出淫邪凶狠之光。一见野草﹐心中吃了一惊﹐道︰“小子﹐原来是你!”

野草闻言道︰“哦?阁下认识本公子?”

那贼却不正面回答﹐道︰“今日你小子落了单﹐正好收拾了你﹐以泄某心头之恨!”说完自恃武功了得﹐伸手就向野草抓来。

野草不慌不忙﹐后退了一步道︰“且慢!阁下自信能胜得了在下?”

那贼道︰“以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某数招之內就可擒下!”

野草哈哈大笑道︰“好﹐以十招为数如何?十招之內你如奈何不了本公子﹐那本公子就不客气了。”

那贼更不打话﹐出手就是猴子偷桃﹐向野草下阴抓去。野草见他出手如此下流阴毒﹐便起了杀心﹐却忍着并不还手﹐直到对方使了十招﹐便道︰“十招了﹐该本公子出手了。”

说完使一招罡风扫雪﹐一股大力向那贼击去﹐那贼大惊﹐不知如何抵挡这一招﹐情急之下拔出鬼头大刀风车也似地转动﹐心知今晚无论如何都讨不了好去﹐而且更不可让对方得知自己真面目。心念一动﹐一甩手发出十数枚暗器﹐拔就逃才奔出五﹑六步远﹐突觉背心一凉﹐只见一截剑在自己的前胸透出﹐那贼双眼一翻﹐便倒在地上。

原来野草见他要逃﹐拔出碧波剑﹐使招昊天布星﹐把暗器悉数磕飞﹐再转后羿射日﹐一剑便把那贼刺了个透明窟窿。野草既杀了那贼﹐用剑尖挑开他蒙面的黑巾一看﹐心中大惊︰怎地是他?他不是早己死了吗?

正是︰乍见死复生﹐如何不心惊?究竟那贼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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