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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

星光熠熠又重来

从母亲居住的医院到家,大概走5000步,这几日每日步行来去。踏着夕阳去,踏着夜色抑或踏着朝阳归。一个萧瑟的冬,时常有霾来包围。山寒水瘦,而植物枯槁。唯有街灯霓虹闪烁,昭彰一个城市的繁华。

十几天前严重的雾霾,让人心悸不已。而霾是隐身人,随时跑出来制造事端。黄色橙色红色预警天天有,让人恨不能武装成套中人,与这个世界隔绝。时不时会有远方的朋友在晒蓝天,而自己的周边却是仙霾缭绕,呼吸不畅,于是在心里将那些高颜值的碧蓝倾慕了一次又一次。从一次性口罩到传统的纱布口罩再到最新式的防霾3M口罩,装备买了不少。只可惜我是“进士”(近视),眼镜才是我的最佳拍档。每次戴口罩都会引起镜片雾气泛滥,视野在一片霾雾中更加模糊,人变得更加纠结,不知道应该照顾自己的肺还是照顾自己的眼。

终于还是选择照顾自己的眼,毕竟安全第一位。

踏着夜色归来,行至暗淡处,偶然抬头,居然看到天空里星子闪烁。不禁喜上心头,今天为新年第一日,一个少霾的好天气,也算是好兆头吧。

想起夜里做的一个梦,自己身轻如燕,如敦煌壁画里的飞天,随意滑动四肢,不用像安琪儿一样生出翅膀就能飞翔,眼前的场景更是让人激动,如同加了HDR拍出来的摄影大片,雾气缭绕,不是雾霾的灰暗,而是水汽的氤氲。层叠的浅蓝黛蓝青蓝交接糅杂,大朵的云儿成为蓝色演绎的美图,动感而唯美。树梢隐没,隐约间能看到鸟儿们筑起的巢穴,如果实一般垂挂枝头。而许许多多的鸟儿翩翩起舞,场景热闹的如同《里约大冒险》中鹦鹉们欢腾飞翔的场面。醒来回味再三,思绪久久不愿挪移。

醒来时是白的床单、白的房间,高耸的盐水瓶三脚架,还有瘦得像纸片一样的母亲。血糖高到18余,血压105-195,无力的躺卧、黯淡的眼神,模糊不清的呓语。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在疾病和衰老面前,人是那样不堪一击。在母亲的梦里,她一定又回到了儿时的村庄,醒来的时候,她这样说,家旁边的老碾还在吗?母亲的话含糊不清,我分辨了许久,老碾早已经消逝于岁月,它安坐于人们的记忆之中。田野里有庄稼,村边的小溪里有星光,田间地头上有牛羊。而如今,这一切的一切,随着我们离开乡村已经远离几十年了。而曾经生养你我的村庄,也已经慢慢城镇化了,哪里还有老碾还有田园。好在,星光还是多年前的星光,只是它常常被霾遮住。

今夜星光熠熠,雾霾远离。安抚一颗焦灼的人心。昨夜发在朋友圈里的病榻一角,有友留言说——我也是在医院里,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唯有匍匐身心……

是的,世界因一缕星光而宁静安详。你就是我的星光星火,这一年我要做一个拨火者,匍匐身心,用尽全身气力和所有的爱,拨亮母亲的生命之火。

 

                                                                                                     201611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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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天地一弘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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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母亲早日安康,也祝福我们坦然快乐生活。想来,愛心和耐心,是星光星火。

 
anmy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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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弘,新年快乐,无限祝福!

 
百草园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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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重,祝福。

 
anmy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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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园,新年快乐!

 
Amoy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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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爱的母亲可以陪伴和依靠,已然是一种幸福。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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