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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埠新娘打洋官司(28)---全文完。

 

过埠新娘打洋官司(28---全文完。

 

    「什么?」怎么可能?

 

    「车祸吗?」

 

    「不是车祸,是凶杀!」

 

    「是这样的。」麦拔萃哭了起来,电话筒里传来另外两个女孩的哭声,一定是湘女与翠西也在失声痛哭。

 

    ⋯⋯。」我的头发昏,口发干,嘴唇黏在牙齿上,涩得下不来,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发起抖来。

 

    按照麦拔萃断断续续的叙述,我昏乱的脑筋终于对事情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   

 

    麦拔萃开了麦家的大轿车,四人先送健雄哥回到余宅。

 

    「奇怪,怎么一片漆黑?我出门时好像将灯开着的,就是不愿半夜回家摸黑。」健雄哥跳下车来,自言自语地说。

 

    「可能灯泡坏了。」坐在后座的湘女说。

 

    「那怎么里外一片漆黑呢?。」健雄哥还在自言自语。

 

「可能是电源断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麦拔萃说。

 

「余律师,我将车子的头灯打开,照着你进去。」

 

    「你们在车内只要看见我将房内灯打开,就可以离开了。」健雄哥说。

 

    「余律师,你在里面打开灯之后,再将灯闪一下作为信号,通知我们离开。」湘女关照道,自从听说陈再兴曾打过恐吓电话给余律师,她就开始忧心忡忡。

 

    「 不好意思。」健雄哥说,就过去打开大门,大踏步走了进去。

 

    他进去之后,客厅内大放光明。

 

    「奇怪,余律师怎么不闪灯?⋯⋯,房内灯好像照着有人影双手乱舞,太奇怪了。」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室内动静的湘女突然喊道。

 

    「隔着房子和车子的两层窗户,实在看不真切。」翠茜说道。

 

    麦拔萃连忙摇下车窗。

 

    「奇怪,我似乎听见余律师狂呼救命之声。」拔萃惊觉地侧耳细听。

 

    「房内似乎有人大声呻吟的声音。」湘女更加紧张地大喊。

 

    「让我去看看。」拔萃立刻推开车门下车,打算进去查看究竟。

 

    「我们也去!我们两人一只手提皮包叧一只手提高跟鞋,万一有什么事情,皮包、高跟鞋都可以暂时当作武器。」湘女与翠西坚持要跟在麦拔萃最后面。

 

    大门的自动鎻没鎻,一推就开了,门一开就觉得气味不对!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进门处墙上,地下到处都是一片湿淋淋腥红的鲜血,连玻璃窗上都沾满了血迹,混身浴血的健雄哥已经爬到电话旁边,手中虽然扯着电话线,人却倒在血泊里面。

 

    湘女突然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皮包及高跟鞋,悄无声息地站在麦拔萃身后,一手扯拔萃的衣袖,一手按着嘴唇,示意要他看左边墙角。

 

    麦拔萃依着湘女的指示向左边看去,只见陈再兴也全身沾满了血迹,他的脸被肮脏不堪、纠结不清的长头发及胡须盖住,双目向前呆看,蹲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上,左手举着一把明晃晃沾䒴鲜血的巨型中国菜刀,有一下没一下地将面前的地毯砍得稀烂。

 

    麦拔萃连忙用手掩住翠茜的嘴巴,不让她喊出声音。然后一手扯着湘女,叧一手扯着翠茜,三人将房子大门再度掩上,快速奔回车内,锁好车门,用健雄哥替他买的大哥大移动电话打给恰扒瓜镇的警察局;发生了凶杀案。

 

    这是典型的美式做法,他们认为面对着对着危险,让具有特别训练、有组织的专业人员们来处理,比个人英雄式的冒险更为有效。

 

    一眨眼间,来了四辆闪着红灯的警车,警车门开之处,跳出很多位警察,他们一人手中一把手枪。

 

    「蜜斯脱陈,我们数到三,请你丢下武器,将双手举起,高过你的头,好,三丶二丶一!」有人在扩音器内喊。

 

    这边警察们设法将陈再兴的注意力移开,那边救护人员早已无声无息如飞一般将倒在血泊中的余律师抢着抬了出去。

 

    这时,余健雄律师花园公寓的草地上,被灯火照耀得有如白昼。

 

   「据报告,凶手只有一把极大的中国菜刀!」院子里有人说。

 

    为首的那位警察手枪上了子弹,冲过去将公寓的门一脚踢开,他开始用坚定而安慰的口气与陈再兴说话,另外三名警察由凶手的背后跳过去,冷不防地将菜刀由坐在地上地毯上的陈再兴手上夺走。

 

    最后,警车将戴了手铐的陈再兴带上警车,自始至终,陈再兴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是自己低低地发出怪异呜咽的声音,⋯⋯

 

    天哪,阿健哥一直最爱按照记事本上列出来的事项,一桩一桩有条有理逐步实行,姓陈的这种可怕反常的行为,永远不可能记载他的记事本里面吧?没有想到这种想不到的意外,竟有可能夺去他年轻的生命,破坏他似锦的前途。

 

    他竟然自己说过:「在噩梦中,杀我的人与湘女有关。」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我紧闭双眼,眼泪流满了我的脸颊。

 

    阿健哥哥伸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头,小小的我在亚热带白哗哗、热烘烘的艳阳下继续旋转,小花裙选的像一只小小的花伞。

 

    远在台湾的健雄哥的父母,若是知道他们的爱子已经不再有可能接管余家偌大家财,重振余家声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情何以堪,两位老人家将如何度过他们凄凉老境呢?

 

    我的父亲及母甚至亲从来一直是健雄哥为他们未来的乘龙快婿,听见这样不幸的消息,会多么的伤心及失望呢?

 

    「阿音妹,我要保证妳在这世界上永远安全长久快乐!」他那低低沉沉充满了自信的声音,犹在我耳中回响,他那镜片后面黑黑亮亮多情的眼光,长腿迈出帅气的步伐,尚是历历在目。

 

    但是,说话的人儿呢?

 

    窗外蒙着阴影的月光,冷酷而残忍地发出清光,笼罩着我公寓的窗口以及我的身体及四肢,我的四肢寒冷,我的身体僵硬。

 

    我的面颊滚烫。

 

    滚烫的面颊布满了相思的眼泪。

 

    阿健哥哟,我爱你!今生来世,直到永远,此情不渝。

 

    我的心,慌乱的胡思乱想。

 

    「李医师,妳火速打开第八频道电视,电视上的新闻节目,正在播放纽约市郊的地方新闻⋯⋯。」湘女的声音由电话筒中传出来。

 

    「被抬出来的时候,新闻记者们闪光灯照着余律师发青的脸,失血那么多!完全不中用了⋯⋯。」怎么?我手中还握着电话,电话筒内怎么还传过来麦拔萃断断续续哭泣的声音?

 

    「且慢,且慢,麦拔萃,这中间有点不对。」我突然打断麦拔萃电话里的哭诉。

 

    「哪里不对?」麦拔萃还在抽噎。

 

    「拔萃,你刚才说灯光照着谁的脸?」我问,我的一颗心又开始惊天动地地跳动了起来。

 

      「当然是余律师,他是被害的人,今天新闻的主角,除了他,还有谁?」麦拔萃诧异地反问,暂时停止了哀哀的哭泣。

 

  「那就是说,当被担架抬出来的时候,他的脸并没有被一块白布蒙起来?」我非常紧张地问。

 

  「没有蒙呀!你不信可以打开电视第八频道覌看!」拔萃回答。

 

  「他被担架抬到哪里去?你由哪里打来的电话?」我问,一颗心简直要跳出胸腔了。

 

  「当然是抬到救护车里,然后车开到哈扒瓜镇的小区医院的急诊室输血急救,我现在是由医院急诊处的候诊室有手提大哥大打的电话,李医师,妳问这个干嘛?」麦拔萃不解的问道。

 

  「那,还有希望?」我问,简直停止呼吸。

 

  「主治医师说,失血这么多,脑子⋯⋯不过病人正当盛年,身体状况十分健康,很可能挺得住。」麦拔萃说。

 

  「好,我马上就赶过去!」丢下电话筒,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眼泪,我突然发狅地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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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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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謝謝阿朵、海云幫忙

謝謝各位讀者捧場!

 
梅子的头像
 #

谢谢你的又一力作,期待下篇。

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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