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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想天开的国家:普京领导的俄罗斯内幕


异想天开的国家:普京领导的俄罗斯内幕
J. P.奥罗克 (P. J. O'Rour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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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是真的,一切皆有可能:梦幻的新俄罗斯

Peter Pomerantsev  (公共事务,2014年)

 

这是我读过的畅销书中最古怪的一本。虽说如此,   由于涉及的是俄罗斯,也就见怪不怪了, 再者本人去过俄罗斯,这个众所周知的国家是我见过的最怪诞的国家。

 

彼得Pomerantsev的书是对国家政治和社会弊病的控诉,比威廉·夏勒 1941年的柏林日记更为悲惨。 他冷静、深刻地报道了俄罗斯政务的现状。读起来像一部行为喜剧,一部黑暗、荒诞的行为喜剧。<< 没有什么是真的>> 也是一部成长小说。


今日的俄罗斯不再象当年的苏联那样强盛,但普京仍在利用能源、金融杠杆和舆论工具,剥夺弱小国家的权利。

 

Pomerantsev出生于苏联,1978年随父母移民英国时, 才十个月大。他讲俄语, 自认是俄罗斯人。大学毕业后,回到俄罗斯。在那里生活了9年之后, 才发现他其实是个富有荣誉感和正直感的英国绅士。

 

在俄罗斯, Pomerantsev是位电视真人秀节目制作人,本文的标题和副标题均指出, 在那里没有什么是真实的, 至少人们都这样认为。

 

停滞不前的苏联经济, 导致了一场重组改革,这场改革最终使得苏联解体。解体后的苏联沉浸在自由的快感里,同时也面临着种种经济灾难,寡头政治和黑手党应运而生。身边发生如此神速的变化, 怎么能让你相信任何事情?  

 

然而,Pomerantsev从俄罗斯带来的这些坏消息, 令人深信不疑。记者的直觉和无穷好奇心,驱使他孜孜不倦地深入各个领域挖掘真象和事实,他精确的细节描述增加了他的可信度。此外,他讲的这些故事简直不可思议。正如一些记者所说,“这些事绝对是编造不出来的。”

 


在俄罗斯,“腐败”不是形容词, 而是名词,一个专有名词。

 

腐败的权贵资本主义无处不在。但在俄罗斯, 腐败现象非常普遍,就连权贵们也得行贿, 不但要贿赂那些上层的大人物,而且要贿赂层的小人物

 

Pomerantsev 参观过与克里姆林宫有裙帶关系的大人物的电视演播室。那个演播室建在市区萧条地段的一个破旧仓库里。库房的金属门上没有任何标志或地址。里面是一间肮脏的小屋和一个醉熏熏的门卫。

 

Pomerantsev从那里穿过黑暗的走廊,  爬上两层肮脏的楼梯, 来到另一个无标志的金属门前。门的背后是繁忙的现代化生产设施, 里面灯火通明,全是西洋式的。但这里也有一个不起眼的门,门上有密码键盘。在这道门后面是一个更现代化,更灯火辉煌,更繁华的摄制现场, 这里的门更不显眼, 密码更加严密, 是通往巨头办公室的最后一道门,真正的商业帐目都存放在这里。

 

这样安排是为了对付税警。但税警依然会来。其中一位大亨对Pomerantsev说,“税警们更乐意接受贿赂, 他们懒得去盗窃纳入正统渠道的税金。”


Pomerantsev讲述了雅娜·雅克夫勒维的故事: 雅娜是一位制做清洁用品的化学品进口商。她进口的化学品突然被宣布为“非法麻醉药物”, 为此在监狱里被囚禁七个月。

 

通常这种突然的任意逮捕,是因为竞争对手贿赂立法者, 巧取豪夺别人的生意。一般来说, 贿赂法官就可以免去牢狱之灾。

 

但雅娜陷入了克里姆林宫政治人物阴谋的纠缠中,  贿赂纠正不了这种歪曲。

 

联邦药物管制局(FDCS) 负责人维克托·切尔克索夫在与尼古拉·帕特鲁舍夫的权力角斗中企图接管俄罗斯的化工行业。尼古拉·帕特鲁舍夫是前克格勃(KGB)继任机构, 联邦安全局(FSB)的负责人。普京一面鼓动切尔克索夫, 一面煽动帕特鲁舍夫。

 

FDSC发现了FSB在中国关税上受贿的腐败事实。FSB发现FDSC在夺取化工公司中的腐败。FDCS逮捕了中国边境上FSB将军数人。FSB捕捉了莫斯科多莫杰多沃机场的FDCS几位将军。


切尔克索夫和帕特鲁舍夫两败俱伤,为普京除去了两个潜在的对手, 雅娜才走出监狱,



俄罗斯的道德氛围也很有意思。

 

在俄罗斯, 小镇女孩去了大城市就会被毁掉,但是她们却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走向惰落。她们非常努力地尝试着,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 甚至去专业学校上课。

 

她们在课堂上工整地做笔记。每星期得支付上千美元的课时费。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有几十所这样的 “学院”,    名字为 “艺妓学院” 或 “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个有潜力的女孩如果很用功,“她做莫斯科情妇的基本收入为:一套公寓、4,000美元、一辆车和每年两次去土耳其或埃及的假期一周。”

 

作为回报,她得随时准备为自己的 “赞助商”( 通用称呼)服务,必须是随叫随到, 不分昼夜。

 

当然,好女孩子不会做这样的事。她们去大城市, 成为超级名模, 像鲁斯兰娜那样。鲁斯兰娜是俄罗斯人, 来自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鲁斯兰娜十六岁时被“发现”,19岁时红遍全球,在她二十一岁生日的前两天,在纽约跳楼自杀。 Pomerantsev 讲述了事情发生前后令人心碎的细节(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几乎不需要这样做)。

 

Pomerantsev本人也不能幸免于腐败。


我兴奋不已地打电话给TNT (俄罗斯电视网络, Pomerantsev工作的地方)。告诉他们这是一个涵盖一切的故事。内容有超级名模、自杀和派对。 。 。魅力和悲剧的组合。这是我得到佣金中最容易的一笔。他们甚至预付给我比寻常大的一笔定金。 。 。


“但画面不要太暗了,” TNT说,“记住,我们要的是一个正面故事。”

 

Pomerantsev办了本俄罗斯驾驶执照。 “我永远不可能通过。 。 。如果没有支付贿赂(当月是500美元,如果我没马上缴, 就会涨到1000美元)。"  他的笔试分数为18/20,足以通过。后来他意识到, 其他申请执照的人,  他们的分数也是18/20。“房间里每个人都是花钱通过的。”

 

考路试时, 他坐的是教练的车, 里有两套踏板。其实,Pomerantsev 还不知道如何驾驶,  “我踩不好踏板,发动机不断熄火。交通警笑了。 。 。 “把你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假装开车。"

 


腐败毒不死这个国家,而是将它养肥。 Pomerantsev叙述了在俄罗斯躲避强制征兵的严峻考验。对付强制征兵的唯一办法是躲避。


被强征的新兵送到哪里,取决于士兵付出的贿赂有多少。有些被送到车臣(Chechnya)、有些被送到以梯 (Ossetia) 或死亡区。 。 。 但是,如果你及时行贿,就不必去那些地方。 每年都有数十名义务兵被杀害,数百名自杀,还有数千名被蹂躏 (这些只是官方的统计数据)

 

"最绝望、最昂贵的补救措施是:贿赂军事指挥官, ”  或每年假装生病或受伤一个星期。“ 医院里每年有许多长着青春痘的青年装病。”  但是你必须选择正确的疾病或残疾,“因为可以让你遂愿的疾病随时在变更。”  或者,你可以留在学校,直到你超过被招募的年龄。 “俄罗斯男性的硕士学位课程永无止尽,他们常常拖到快三十岁才毕业。”不是一个好学生吗?有专门为他们开的学校。 " 已经新开了几十所这类大学。 。 。以满足躲避入伍的需要。“你甚至可以在精神病诊所住一个月。 “但是在你未来的职业生涯里, 会有一张精神病证书悬在你的头上。” 


以上选择仅适合那些有门路的人。其他人、穷人,只能捉迷藏。 。 。当你走进地铁,当你穿过主行道,当你离开自家小院子时,生活会变得充满恐惧和惊慌。该体制的精华亦在于此:虽然你只是设法躲避强制征兵,你。 。 。成为贿赂、恐惧和弄虚作假网络的一部分; 在与国家的关系里, 你学着做演员, 扮演着各种不同的角色。 。 。在这种体制里, 这样做无可厚非:只要你是个模拟者,你永远不会做任何真事,你总是在寻找与国家妥协的办法, 这会让你感到恰到好处的不适。

 

这个国家如此精明算计,使得它的公民处于疯狂状态。Pomerantsev本人对这种算计清楚不过。

 

他列举了弗拉季斯拉夫·苏尔科夫的案例。弗拉季斯拉夫曾担任过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副总理和总统对外事务助理, 被称为“克里姆林宫的缔造者”和“俄罗斯政坛战略家。”

 

苏尔科夫经常穿牛仔裤和皮夹克。 “是一个唯美主义者, 喜欢写一些现代艺术散文, 他还是是冈斯特说唱乐的狂热爱好者, 在他办公桌上有一张图帕克的照片, 旁边是总统的照片。


苏尔科夫一会儿资助公民论坛和非政府组织人权,一会儿悄悄支持指责非政府组织是西方工具的民族主义运动。他一边大张旗鼓地赞助最有争议的现代艺术家举办的奢华莫斯科艺术节, 一边支持攻击现代艺术展览的东正教原教旨主义者。 。 。


苏尔科夫好像还是匿名小说 ” 零度边缘”的作者。他只承认他在这本书的序言中写道: 该作品是对“当代俄罗斯的讽刺, 书中的英雄,叶戈尔,是一个腐败的公关人。”

 

Pomerantsev说,“'一切都是公关” 已成为新俄罗斯的口头禅。“

 

有人用它宣扬邪教。“ 随着苏联的没落,”  Pomerantsev说,“各种教派开始冒泡浮出水面。正是克里姆林宫给予他们动力。"

 

时值1989年,有一个叫Anatoly Kashpirovsky的催眠师,出现在克里姆林宫掌控的网络电视上, 此人貌似“20世纪70年代的色情明星”,他对观众吟诵说,“闭上你的眼睛。你可以用思维的力量治愈癌症、酗酒或任何疾病。"  数百万观众跟着他这样做。

 

一位名叫维萨里昂的退休邮递员, 相信自己是基督, 在蒙古边境有一个叫做 “黎明城” 的殖民地, 住着一群 “小波西米亚人、演员、摇滚音乐家和画家。”

 

宗教爱国”夜狼” 摩托车帮派有约5000成员, 他们骑着哈雷摩托车“带着天主之母玛丽和斯大林的像穿过莫斯科。”

 

可怜的女名模鲁斯兰娜也被卷入生活教练主办的所谓的 “世界的玫瑰” , ” 他将一群人锁在一个房间里,训练他们用“内心独白” 发音。


这位生活教练说 “ 有谁还记得那个叫鲁斯兰娜的女孩?”  “那个自杀了的名模?她从摩天大楼上跳下。我很了解她。她的“内心独白 ' 是 '自杀'。“

 


综上所述, 我们回到Pomerantsev在书中提到的一个令人恐惧的问题,他只是含蓄地提了一下:

 

面对一个庞大、堕落、不道德、拥有核武器的疯狂国家, 我们该怎么办? 


很幸运, 答案是我们可能不需要做许多。

 

俄罗斯人是疯了,但他们不傻。


俄罗斯面临人口灾难。美国企业研究所亨利·温特政治经济学主席, 尼古拉斯·埃伯施塔特几十年来一直从事俄罗斯研究。他的研究表明,俄罗斯女性的出生率比死亡率低20%。


在苏联解体后的第一个十年,俄罗斯人口下降了约650万。现在略有回升,但人口出生率较高的地区居住的是穆斯林民族,其中包括车臣、达吉斯坦、以及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中亚移民。那些地方不是俄罗斯族的居住地。

 

俄罗斯的死亡率很可怕。据2012世界卫生组织统计, 15岁俄罗斯男子的预期寿命比15岁海地男孩的预期寿命少三年。


15岁俄罗斯女性的预期寿命是61岁,比柬埔寨少女少三年。

 

俄罗斯人通常死于心血管疾病、意外事故、自杀或他杀。他们抽烟、酗酒、绝望。

 

俄罗斯的巨大财富是石油和天然气提取。即便如此,俄罗斯2013年的出口总值勉强超过比利时。其能源价格在下跌。

 

“长远的经济发展,”  埃伯施塔特说,“需要利用新知识提高工作效率。 。 。从俄罗斯专利和专利申请的现状可以看到一个原始的真实画面。 。 。按照<<专利合作条约>> 受理和审查的俄罗斯申请。 。 。列为第21名,低于世界总数的0.6%, 排在奥地利之后,。而俄罗斯的人口则是奥地利的15倍以上。俄罗斯大学毕业生的专利 “收益率” 比奥地利毕业生低35倍。按照这一度量俄罗斯的得分仅比加蓬稍微高一点 "。

 

因此,我们需要做的是: 先来一点乔治·凯南的遏制政策。用大剂量的里根主义使其发酵,支持乌克兰、格鲁吉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爱沙尼亚,以及其他不甘承受邪恶后帝国压力的有理智的政体。然后将它们同Peter Pomerantsev的 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切皆有可能的黑色幽默混合在一起。放松地坐下来看着普京政权腐烂。

 

择译自 ( 世界事务 2015年 3月/4月 刊)

 

PJ 奥罗克是15本书的作家,其中包括笔者的最新作品,婴儿潮:怎么会是这样

 


***** 普京评论家涅姆佐夫遭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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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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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老公推荐的, 翻译好后觉得太压抑,而且对原作者选择的内容和本文作者的评论也有些反感,于是删掉一部分。已有1000多人推荐这篇文章。希望不会破坏大家的好心情!

Happy Holidays to You and Yours!

 
木桐白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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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日子不好过。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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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好过,但愿能有所改善。

 
雨林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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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来感慨多多。近来,我也常想, 如果没有那“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响”, 俄国会是什么样子, 中国会是什么样子, 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春山, 节日快乐。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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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有同感。历史学家对他们不公平,没有俄国在二次世界大战的贡献,很难想象现在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谢谢雨林,节日快乐!

 
明凤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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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战起因史实知之不多。当时有一个《苏德互不侵犯条约》,还有《秘密附加协议书》,以后发生了卡廷森林事件等。后来弄到苏联头上了,也就有了对二战的贡献。可以参看维基百科。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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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先生阅读点评, 我对这段历史知之甚少.  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和《秘密附加协议书》对苏德双方来说应该是缓兵之计

美学者集中研究的是西线战场, 所以人们对苏联军队在二战中的关键作用知之甚少但据记载, 德国军队在东线的伤亡占总数的88%, 其中最著名的是库尔斯克战役。这场战役使德国军队丧失了战略主动权苏联军队在二战中的确有不少失误和过错, 但俄罗斯人功不可没

祝新年快乐!

 

 
明凤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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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在2014年的最后一天,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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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先生留言! 也祝你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

 
木易石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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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昔日老大哥的今天不再是我们的明天, 其实两国从来不是真正的朋友,谢谢分享(请核实人口下降数目Smile),节假日安好!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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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样想,真的为俄罗斯人民难过人口下降数目应为650万!非常感激易石君及时提醒日愉快!

 
天地一弘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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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真是社会主义国家的特色。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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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社会主义国家的特色, 现在都在向资本主义方向奔! 一弘,  节日快乐! 

 
鐡手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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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J. P.奥罗克在书中所说我们的北方近邻情况属实,那对中国应该就是福音。就让他们继续这样生活下去吧,不然北极熊会给邻邦带来很大麻烦。事实上中国历史上就被这只北极熊咬的鲜血淋淋,北极熊的胃口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可就是有些人竟然会从意识形态考虑和北极熊打的火热,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脑子。请他们记住:无论什么人都不可能和北极熊成为永远的朋友!


谢谢春山的分享!国内今天已经是圣诞节平安之夜了,恭祝春山如笑圣诞、元旦双节快乐!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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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P.奥罗克在书评中引用的大多是原作者的话。呵呵, 在国际关系中只有永远的利益, 没有远的朋友!

谢谢铁手来访留言, 祝新年快乐!

 
Amoy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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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心情很复杂,想起读书时那些在校门口大杯大杯喝着啤酒的大块头俄罗斯人,还有名著中的俄国男人形象,真的不喜欢
 
春山如笑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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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完后我的心情也很压抑.  以前很喜欢俄国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安娜·卡列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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