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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家庭纽约洋过招( 11 )

 

移民家庭纽约洋过招( 11

 

     到了星期六,只见儿子仍然单独一人开了车来接两位老人家回去。
   
"一人开车来....?"李老爸问。
   
"喂,康康,这次我们将又轻又贵重的礼物又带来了!"一见到儿子,老母亲急忙得意地拍着手提包。
     
"妈,妳先收起来,下次黛安在家时,妳亲手交给她,让她当面谢妳,岂不是好。"儿子不肯收,打开车门,让老妈上车。
     
"你的媳妇儿不在家吗....?"李老爸一面上车一面问。
     
"上周末我送她到宾州她妹妹家去了,她妺妹生产第四个小孩,她去帮忙带那三个大的。"儿子解释。
     
"挺着大肚子去帮忙!太辛苦了,要住多久呢?"李老妈关心地转过头来问道。
     
"她妹夫坐牢快要期满了,黛安等她妹夫一出狱,就立刻回来。"
     
"啊,坐牢?谁的妹夫坐牢?黛安吗....?"老太太吓了一大跳,对她老人家来说,只见到报纸上或电影中有人坐牢,平常普通老百姓怎么会坐什么牢呢?
     
"她妹夫的罪大概不大,不然九个月前怎么能与妻子圆房呢?"老先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爸爸,我们局外人说坐牢、出狱好像只是几个陌生的词汇而已,可是当事人衣食住行之外,还要与法庭、律师、刑警、狱吏等周旋,可是苦得很啊!"李家心肝宝贝唯一的儿子一本正经,颇有感触地长叹起来。
    
"你知道吗?领取政府救済金的人,必要时政府也会供给免费律师替他们辩护的。"李老爸为了要炫耀自己报纸上道听涂说来的知识,特地告诉儿子。

        其实,只有初出茅芦的生手律师,或者业积不良的律师才肯替人家免费打官司,有时为了自己的业续经常主动替管理事人怂恿策划哩! 那些真正的大牌熟手才不肯替人家免费辩护呢!"儿子一面开车一面说,好像是对双亲解释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俩位老人家互相对看了一眼,也黙黙无语起来。
一直到下车,老太太才勉强活泼了一点起来。
    呀,这院子里这么多落叶,怎么没有人扫一扫呢?...."老妈下车后,没话找话说。
    "妈,我得上班....。"儿子答得有奌困难。

 

        老妈突然猛省,自已似乎又说错了什么 话,好在只有儿子一人听见,也不大要什么紧。
       
推开大门,三人眼睛突然一亮。
     
"家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没有想到这懒胖女人治家还有一套呢!看,这玻璃咖啡桌擦得这么光亮!"为了缓和儿子的心情,做婆婆的李老太太连忙看看地毯又摸摸家具,很满意地说。
      
"妈,我们请了一名清洁女工,每周来清洗一次,恰好清洁工昨天才来过,您老人家若是前天来的话,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儿子也开始轻松起来。 
      
"家里虽然干净,可是院子里面枯枝落叶漫天盖地,太煞风景了!"老爸看着窗外的院子,很遗憾地说。
     
"老爸,这是今年秋天的落叶,替我们扫落叶的公司还没有说清楚哪一天他们才会来扫院子,爸妈若是看不惯,我们车库里有扫把,你们可以先把院子扫一扫。"儿子仍然笑着说。
     
"扫落叶?不但富有诗意,且又锻炼身体,何乐而不为!"老父说道。
     
"扫好的落叶,应该堆在那里呢?"老母比较仔细,所以有此一问。
     
"要放在透明的大塑料袋中,巿政府收落叶的车不肯收不合规定的拉圾袋。"儿子一面说,一面将车子开出院子,到了街上之后,转了一个弯,就不见了踪影。
       
李老先生、李老太太兴冲冲到车库里找到两把扫把,卷起衣袖,就此工作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落叶已经堆成一个小堆。
     
"康儿临走时交待落叶扫好之后,要放在透明的大塑料袋中,怎么一个塑料袋也找不到呢?"老太太放下扫把,一面找,一面问。

      "其实,找什么塑料袋呢?还要透明的?真是吃饱了撑的!"老爸记不记得我们在嘉义时,每次扫完落叶都是放一把火烧掉,干干脆脆。"老先生手中柱着扫把,擦着汗说。
      
"用什么来奌火呢?"老太太问。
      
"火柴?他们好像没有。打火机....
      
"唔,以前康儿送过一个十四K金的女用打火机给那胖女人,颇得她的欢心,黛安曾说过从此抽烟只用那个打火机,打火机是可以奌火的。"
      
"没有带到她妹妹家去吗?
      
"没有。我刚才看见,留在客厅的玻璃咖啡桌上。"
      
"去拿过来奌火罢。"
         
李家俩位老人家就用那十四K的打火机在院子中奌起火来。一时间,干柴枯枝烧起熊熊火光。
       
"什么透明不透明的塑料袋....。"老太太嗤之以鼻。
       
"其实,枯枝落叶烧成的灰就是最好的有机肥料,比花钱买来的化肥不知要好多少倍。"老先生更是得意。
         
秋高气爽的天气,院子里扫得清洁干净,两位老人家活动了一阵筯骨,雄雄的火光,更是增加了暖意,就坐在院内野餐的椅子上,边说边笑边覌看自己奌燃的烟火。
   
正在此时,远处突然发出当当的响声。
   
响声由远而近,竟是冲他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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