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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蔡澜家族》

我读《蔡澜家族》

一个多月以前,在厦门纸的时代书店偶然看到《蔡澜家族》一书,因为经常在新浪博客上看到蔡澜写的饮食评论文章,不禁让我对此人有些好奇。他是怎样一个人?他的家族生活又会怎样?去了解一个有些名望的人,听听他的故事传说或许能给人带来些启示。怀着这样一种心情,在每日的饭后和睡前,我陆陆续续翻看完整本书。读到最后,梁羽生撰文写的《谈柳北岸的旅游诗》已让我不得不佩服蔡澜父亲蔡文玄,他的诗词,他的一生,在梁先生的诗词解说中让我窥见了蔡氏家族因何而圆满和丰润,历史的变迁中让蔡氏一门在新加坡华人界及至香港、澳门、日本都能看到他们活跃的身影。

蔡文玄先生和洪方娉女士鹣鲽情深七十年,分别高寿达九十和九十八岁,养育三子一女,均学有所成,成为行业翘楚,尽显个人特色。他们的家族融合性大,个人特征明显又相处和睦,家庭幸福,这在复杂多变的社会大环境中实属难得。由蔡氏三姐弟撰写的这本书,读来只觉故事简洁,话语亲切,人情味浓厚,特别是蔡澜特有的风趣幽默又不失调侃和画龙点睛的书写风格,让我格外喜欢。我只想说,这是一本好书,一个圆满的大家庭。

截取其中几段,和大家分享:

作家和诗人,是很奇怪的动物,一天有读者,一天活着,出版社为什么把他们分成“已故”,实在是件好笑的事。

                    ----蔡澜《柳北岸诗选》

岂有此理!你竟敢把房子建筑在我的回忆上!“

                    ----蔡澜《拾忆》

大床挂着蚊帐,非常性感,令人遐思。

“我们拍电影的,身边女人多得是。”

“是,是。”我说。心中在想:“不要时,真的多的是。想要时,她们在哪里?”

每人面前有个石臼,抓了一把指天椒、蒜头、虾米、金不换叶子舂碎了,再挤香檬汁进去。加些糖和盐,甜酸苦辣齐全,有如人生。

                    ----蔡澜《三傻出国记》

先下手为强、人情纸半张、让人等而提高身份、以没有原则为原则的玩意儿,并非蠢得学不到,应是容易得即刻上手。而且,还能变本加厉。

愿不愿意,因人而异。大家思想一样,岂非无趣?价值观念随时间变化,谁是谁非,做不了定论。

只相信保持一份真。

                    ----蔡澜《广告》

我对艺术的良心 ,不如我对投资者的良心那么重。而且,要建立个人风格,需要牺牲很多人,我不忍心,那是我已经做了电影工作四十年以后的事。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以为最喜爱的事,却是我最不喜欢的。我已经说过,电影是一种团体的创作,功劳属于大家,拍一部电影需要巨大的资金,不像画画,只需要一张画布,你失败是你个人的事,不牵涉其他人。

                    ---蔡澜《关于电影》

子女的行为,最能反映出父母的教养与人生态度,蔡家子女个个事业有成却能如此自律,想来与这不无关系。

夫妇的关系,就像清水,它淡百无味,但是,没有清水却是活也活不了。

                    ---赵月珍《婚姻像清水,缺少它活不了!---柳北岸谈他的另一半》

 

秋虫之鸣,正是花树灿烂的脚步

肚皮里纵有希望的灰尘

可把灰尘看成花树的香馥

           --柳北岸《花与树》

 

皇后坊为我们重逢发了光

纪念碑直得像支多情的笔

多情的笔写不完我们的狂欢

相约明儿同尝莱茵河的肥鲫

你终于开了车儿而别

我对你的车儿看来有些神秘

这个奇缘谁亦不肯相信

街心的灯火亦越来越凄迷

          --柳北岸《重逢章湘情》

 

痛恨没有咀嚼灵魂的牙齿

能听到的是悲鸣的胡笳

秋风很难吹散愤懑的心曲

通情的只有江边的蒹葭

         --柳北岸《银阁寺之沙》

 

望望山山水水

给心灵讨了一个喜欢

而今又从九州飞过

送行的云团千万

碧浪朱栏系心

风吹落花纷乱

真是梦中寻梦

只惹得一片悲酸

        --柳北岸《旅心》

 

读完此书,对蔡澜及其家族多了一些了解。在他放荡不羁,谈笑风声的背后对他集写作人、专栏作者、电影制片、美食评论家、旅游策划、餐饮监制、食品商人于一身,爱旅游和看书,嗜美食、喜烹饪、精书法、金石、绘画、摄影的多才多艺又添了几分敬佩。每个人都会不同,但杂家能做到他这个境界,骨子里依然还透着中华传统底蕴的实在是不多。

谢谢他和他的家族给人们展示了一个华侨家庭温馨又有趣的亲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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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天地一弘的头像
 #

谢谢Aomy的爱心介绍!

 
Amoy的头像
 #

及时写下读书心得对自己读过的书也是一种记录,不然一忙就忘了。此前有过教训,所以,现在每读一本都稍加记录。谢谢一弘听我唠叨。

 
雨林的头像
 #

原来蔡澜先生的父亲是诗人!

 
Amoy的头像
 #

蔡文玄老先生生于1905年,1995年生日当天过世。他读中学时就读了许多古诗词,文学根底很好,师范毕业后,考上南开大学,后因家贫未能深造,后投笔从军,随军北伐受伤后离开军队,最后到汕头办杂志。1927年到新加坡,1936年开始任新加坡邵氏兄弟公司中文部经理直到1973年退休。他收藏了许多邵氏电影公司的剧本,后由家人捐赠给香港电影资料馆。他是新加坡作家协会第二届主席,诗作荣获新加坡书籍奖及东南亚文学奖,泰国政府颁给的“东南 亚文学奖”。受其影响,他的家族后人多从事与电影、电视相关工作。我比较喜欢他的诗,准备有机会专门找来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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