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去希腊 – 孤独伴侣

        由于吊着胳膊不便做事,谷哥自然肩负起解决伙食的担子,牛排烤得比若谷好多啦,一边照顾徘徊在生命尽头的若诗,一边呵护断腕的太太,谷哥非但没有怨言,还偶尔夸若谷:别看左手不好使,你脾气不错,一点都不挑食。过两天又说:按你这恢复进度,六个星期有希望,等你胳膊好了,还是按原计划去看女儿。
    给护士打电话,让她出证明,争取让保险公司付飞机票,好心的护士说:没问题,可以说你三个月不适合旅行。而且可以给你开三个月病假。 谢过护士,若谷说:病假不用开了,算上手术那天,总共休息了三天,就开始上班了。还有三个月不适合旅行太长,六个星期比较合适。
    由于行动比双臂自由时缓慢,生活似慢镜头般展开,时时刻刻令人感受到当下的活力和珍贵,不错左手举手艰难,起初连牙膏盖儿都打不开,看看洗手间左右无人,用左手摁住牙膏,右手拧开了盖子,不禁哑然失笑,原来自己可以这样笨拙。晚上用牙线,发现手指一来不够灵活,二来毫无力气,谷哥说可以帮忙勒牙,若谷不习惯,第二天谷哥去买了一把牙线棒,每天换一根线, 前两周换牙线都需要谷哥旁忙。
     两周后去拆线,虽然护士不停地说恢复得不错,若谷看到孱弱无力的左腕,依然肿胀青紫的手才晓得自己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残手,又想到暂时可能无望的旅行,心往下沉,一时间头晕心慌,脸色蜡黄,忙伸手扶住谷哥,到旁边椅子上坐下,护士忙建议到对门的床上躺下,并拿了杯果汁来。几口果汁下肚,来了精神,若谷想坐起来,护士坚持说:不急,多躺会儿。若谷自问:不去旅行可以容忍不。自答:当然,虚怀若谷岂是谎语?瞬间若谷坐起来,谈笑风声地问:伤口上是否要摸伤疤灵?护士说:你的气色基本恢复了,不过你可以继续躺着。除了香皂,清水,什么都不用。
    由于不能开车,邻居好友兼同事阿朱一早一晚带若谷上下班,虽然住得不远,总是要绕路,还要协调时间,到底是麻烦她了。前两周一直坐后座,这条原本熟悉的路上,竟然有那么多以前没有注意到的新鲜事物,就说那棵花树吧,以前以为只有热带才有如此数丈高的花树。仰望着洁白如玉的万花皎然盛开,完全忘却了断腕之痛。静心观看徐徐后退的庭院和繁花绿茵,若谷着迷地审视着这些养眼的院落,祝福那里的人儿幸福喜乐。
      一天一天沉静度日,五月初去看医生,特意问他是否要吃维生素D或钙片,都被否掉。以后没必要去看他了。给了张纸,上面是手腕疗愈师的电话,建议每周去看两次。
       妞妞对若谷可以去旅行显然有不同想法,耐心地解释说她还有几个星期学年就结束了,有好多地方没去,下面每个周末都排满了,不方便和若谷多处几日云云。总之没空陪你。若谷傻愣愣地不免失落片刻。冷静后便和谷哥诉苦:去瑞士和德国的计划要泡汤了,哪里也不去没那么可怕。
      谷哥说:手腕现在还比较弱,过两周手腕恢复差不多了,你就不这么想了,趁现在还来得及抓紧时间计划,提前两周买机票就可以,五月底走,六月初回来。
      一周后,定了机票和行程:  在法兰克夫转机飞雅典,全程16 天(雅典3个晚上,克里特岛5个晚上,圣托里尼3个晚上,雅典4个晚上),15个晚上,全住爱彼迎,第一次住爱彼迎,全程不计划跟团,只身前往,孤独为伴。






杏子花开 (2019-08-06 08:27:18)
没去过希腊,向往爱琴海……